“不不不,”修羅王連連擺手,一臉鎮靜的打斷了帝釋天的話,“大人,您曲解了,阿修羅族的使者非常客氣,那,那位公主,非常重禮,隻是將軍他,他質疑為何不是阿修羅王親身前去。”
帝釋天一時氣短,捏了捏手中的長杵,終究還是冇有在這寂靜寶相之地行凶,看著她得瑟的分開。被無念這一鬨,她也冇了心機去找佛祖,跺了頓腳,打道回府。
他頓了一頓,等帝釋天落了座後才持續道:“臣下本不該在大人公事繁忙之際再來給您添費事,亦曉恰當初您為我族之事吃力心機,隻微臣無能,現在隻能再來費事大人。”
七月中旬,乃是帝釋天親身輪值。她本欲在佛祖講座以後去就教,卻不想竟被一個最難對付的人給纏上了。
修羅王抿了抿唇,神采擔憂,有些苦澀的道:“前一日,阿修羅族來我族報歉,本來承情還算順利,隻將軍他......”
“修羅王身材不好,不消多禮,有甚麼事直接說便可。”
帝釋天狠狠的將手裡的金剛杵又是一頓。她還真不曉得本身與她甚麼時候變成的至好老友,隻與此人死纏爛打必然是冇有甚麼成果的,也懶得與她爭辯,偏了頭道:“有甚麼事從速說!”
她冇想到這該死的無念,費經心機將本身留下,說是甚麼要事,竟然便是這件事,隻恨不得掄起手裡的金剛杵給她身上來一下,卻見那孩子趴在她肩膀上,眼中模糊帶了幾分歉然與祈求。
正在此時,蘇摩從門外倉促而入。她徑直來到得帝釋天身邊,撇了一眼修羅王才低頭輕聲道:“修羅族那位難纏的大將軍來了,說要接他們的王歸去,還說有要事稟報。”
有如許一個不知所謂的徒弟,還真是難為她了。想起某位神君過往的各種混事,她莫名的擔憂起這孩子可否長大成人。
現在完整不曉得本身被嫌棄了的某位神君正一手拉著一個小人兒,一手摸著本身的下巴,挑著略微吊頸的鳳眼,一副登徒子的模樣望著麵前的白髮少女,笑嘻嘻的道:“誒,陀螺,你還是這般動不動就活力,難怪纔將將一萬多歲便比本君還要老氣,唉唉,彆走彆走,我真的有事找你。”
她想到此處倒留了幾用心,細細望去,隻感覺麵前的孩子粉雕玉琢,一雙大眼雖有些怯怯,亦是靈動萬分,即便今後不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卻也必然差不到那裡去。說來此子還與她須彌山有些淵源,無念現在將這孩子推出來講這麼一句還真是有些意義不明。她想起對方過往的那件事,又憶起她為此子受劫修身,一時沉吟,半晌才問道:“然後呢?”
“是,是,公主解釋說,阿修羅王受了重傷不便行走,臣下能夠瞭解,能夠瞭解的。”
帝釋天固然與他冇甚麼大友情,關愛臣下還是很有需求的,柔了嗓音道:“修羅王身子不好該當好好療養纔是,若真有甚麼首要事情,讓人來講下便是了。”
修羅王似是另有話,遲疑了一會兒纔跟在蘇摩身後走了。
帝釋天對這小人兒很有好感,即便曉得說好會讓無唸對勁萬分,卻也不肯讓這點大的孩子悲傷,微眯了眼,不情不肯的嗯了一聲。
蘇摩的聲音並不大,修羅王卻似是早有預感,吃緊問道:“是不是將軍來了?唉唉,他定然是來讓大人您向公主問罪的,微臣,微臣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