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喟出聲,在他眼淚落下來的前一刻,抹了抹他的眼角,暖和地說道:“統統有我,歸去吧。”
半晌後,我便聽到內裡響起了沈從的聲音:“少主,主子問你要不要疇昔用膳。”
“是……”他開口,聲音也微微顫抖,“隻要你在我身邊,隻要你的身子屬於我,哪怕你不愛我……我也不會逼你。舒城,”他苦笑起來,昂首直視我的眼睛,“你覺得我喜好逼你嗎?”
我徑直回了本身房裡,把幾個親信侍從叫過來道:“今後入夜以後,你們就把人都趕出去,不必奉侍。”
沈夜勾起嘴角,冷聲道:“你白家我動不了,邊邊角角的,我還動不了嗎?你不就是在等著我死嗎?如何,這點都忍不得?”
說完我便分開,他也冇挽留我。
“本來目標是上官家的人,陛下想敲打上官家,隻是我臨時改了主張,壓服了陛下。”
“隻要你冇有其他男人,就不會走到這一步。”他漸漸收緊了手,沙啞著聲音道,“隻要你還是我的,你隻將我看作是沈夜或者蘇容卿,統統的事情,便不會牽涉到朝堂,更不會牽涉到陛下。”
“她本身根柢不潔淨,之前的帳本我這邊都有。隻是陛下之前冇想動她,想動她,多的是來由。”
“你是不是動陳鶴了?”我讓人退下去,關上房門便直接詰責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