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羅麗之碎魂_窗竹影搖書案上,粉牆黛瓦入夢來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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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為疇昔的遺憾哀痛,也不要因為痛苦和不甘去變得偏執。”

玄序筆遺落凡塵,展轉流浪,曾有過不計其數任持有者,但其能喚醒器靈者,常常萬中無一。

退化為幼態甜睡於本體內,時與空的無儘穿越,隻為積累充足的知識和經曆,摸索出一條可行的門路。

影象流轉間,墨韻寂靜地翻閱著本身生射中的獲得與落空,然後微微上揚了一點點嘴角,白淨潔淨的臉上顯出一種不常呈現的清冷孤傲,烏黑的眉眼在變幻的光影下如一幅水墨畫般,活潑奪目。

原是她抵不住那濃烈似酒的春困,不知不覺便俯身桌案,伴著一場濛濛細雨,小憩了半晌。

“玄序”,冬之雅稱,既為循環之肇端,亦為循環之閉幕。

墨韻忍不住微微一笑,起家伸展四肢,衣與發都飄超脫逸,不似凡塵中人。

以是……

統統“前輩”的幽魂均挑選投止於玄序筆中,剛強地對峙著,悄悄地等候著,一次又一次,傾經心血地去幫助每一名能夠喚醒墨韻的“同道”,直到終究完成那共同的宏偉夙願。

出世之際,神隻低語:賜以此名,惟願爾冰心澄明,不為凡塵所困。

周遭統統的畫麵如同崩塌的高樓亭台,支離破裂,唯餘一條隻答應一人踏足的巷子。

神隕,是新紀元的開端。

周而複始循環來去,起點與起點相連,人間統統本是如此。

而“夫子”,則是玄序筆第一任也是最後一任喚醒者。

窗竹影搖書案上,粉牆黛瓦入夢來。

……

無數顆寶石閃現於虛空中,它們的切麵上折射著一幀幀疇昔的畫麵:春山澹冶,明麗如笑;春爐煮春水,春茗滿春甌;開瓊筵以坐花,飛酒杯而醉月……

生逢亂世,幾經波折避禍去,餘生安居在一處小山村,平生愛書,惜書,護書,傳書。

統統都在不竭竄改,隻要那棵老樹還是垂下稠密的綠蔭,悄悄搖響樹葉,訴說著曾經。

——《前塵卷·墨韻篇》——

這是在故事的終究,統統靈魂對墨韻暖和的提示,她可以是同業之人,是這段無外人曉得的汗青的註腳,卻不成覺得其所困。

不在乎史乘將本身的結局落於哪一筆,也不在乎是以如何的形狀存於人間,隻在乎可否向著本身想要的答案不竭前行,直至到達起點。

推開鏤空的木質大門,迎著晨間暖融融的陽光,將涓涓春水與似錦繁花歸入眼中,側耳聆聽那清脆圓潤的鶯啼和駘蕩的東風,縱情享用這濃濃春意盎然朝氣吧!

無關乎身份、職位、權勢、知識,隻正視品德、心性、抱負。

都是些誇姣得能令人不知不覺褪去棱角與鋒芒,柔化為一泓春水的刹時啊!

墨韻低吟著,緩緩闔眼,待她再度睜眼時,透過搖擺的輕紗幔帳,能窺見屋外皆是寒煙般的翠竹,悠悠晨風吹拂,無端惹來縷縷飛絮,悄悄立足在少年人的烏髮間。

一對靈魂盈滿書香的淺顯伉儷,在無知無覺中,以竭誠之心為塵封已久的玄序筆塑造品德,熔化又凝固,改頭又換麵,成績了厥後那位清澄而理性的平話人。

玄序筆,其器靈名為墨韻,擅書畫,自稱平話人,以符文陣法見長。生性開暢豁達,熱中遊走於廣漠天下,從不固步自封,清澄而理性對待統統。

春和景明,窗外有個萬象更新的美好天下,這般時節,如果不去喊上三兩老友一同出門踏青賞春,反而宅在屋內持續與那些未編輯完的書目作鬥爭,難道孤負了這易逝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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