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人歌_故君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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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昭安撫道:“又怎能怨得了你,你為寡人南征北戰數年,軍功赫赫。你且養好傷,來日,寡人還要倚仗與你。”

鄭昭笑道:“半月前,寡人封莊女人一個郡主的名號,她雖為前朝舊臣之女,卻也有功於寡人,若不是她,當年建州數城怕要折損很多將士才得以拿下,她本就是郡主封稱,寡人也不好虐待於她,又加了百戶食邑。”

明曄並無異色,燈影投射在他深切的麵龐上,將他的眼眸埋冇的更加通俗。

橋外驛,間隔京都兩日路程。

鄭昭又道:“你倒是晚來了一步,若不然,本日,還能見到個你意想不到的人。”說著,他看著明曄的神采。

少年笑嘻嘻道:“是果兒,果兒比你都雅!”

明曄道:“孤天然信公羊君,隻是除了少司命和圖蚺巫醫,另有誰會拿到手這香木塵呢?孤可不信宋振的人會有這本領在眉河來去而少司命會半點不知。”

少年撓撓頭,彷彿才瞥見阿音,“咦”了一聲,鼓掌笑道:“呀,你是誰?”

阿音渺然道:“算是認得吧。”莊慧妃天然姓莊,閨名莊明語。阿音抬開端,看著少年,道:“除了畫畫,你還會甚麼?”

明曄似訝然,看向鄭昭,道:“不知是誰?”

阿音看向他。

明曄緩緩笑道:“你說得不錯,如果這香木塵從玉明洲來的,天然不會是從這藥中又重新提煉的,隻怕這煉藥之人,還在京都,有人竟然曉得如何提煉百靈丹,你不感覺此事,對於儷人來講,非常的需求查一查嗎?”

阿音順著他玩弄,隨後,公然一動不動,眼睛輕垂,看著池中盛放的清荷,不言不語。

少年畫了好久,阿音便坐了多久,直到日色西斜,那簡內侍終究又現身,請少年去安息,走之前,深深地看了眼阿音。

驛站表裡,長滿了合歡樹,隻是花未開,不曉得那著花時節,倒是如何的粉霞如雲了。

周利在門外吸了口氣,提聲道:“大王,是四君來的動靜。”

鳶子麵如土色,嘴唇顫抖,道:“每年玉明洲的香木塵出入皆稀有,少司命親身把守,毫不會流落在外。”

少年迷惑地看著她,道:“你熟諳果兒?”

半晌,進門一名半張銀麵具遮麵的女子,這般酷熱的氣候,她周身卻似結滿冰霜般的冷然,她立在書案前,隻是微微行了一禮,並不開口。

少年拉著阿音去了方纔那侍女坐的處所,將她按坐而下,道:“彆動啊,我要畫你。”

明曄緩緩道:“陛下賜恩,她卻心胸舊主,倒是朽木一塊,不成砥礪。”

少年接過茶水,咕嚕咕嚕喝個精光,用衣袖擦擦嘴角,對著酒保笑:“好喝!”

“陛下聖明。”

鄭昭道:“人前可君臣,人後,我們還是兄弟!”

明曄拆開,看完以後,麵色發沉,“傳鳶子。”

鳶子一愣,繼而微微皺眉,“四匣,一匣三枚。”

明曄將信遞給她,鳶子看完了這信,剩下的半邊麵龐一瞬青白,“這不成能!”她駭怪地幾近握不穩這張薄薄的信紙。

明曄行動遲緩地跪地施禮:“見過吾皇陛下。”

阿音點頭,道:“昔日,莊慧妃有傾城之美,天然比我都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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