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阿音一腳把他踢開,將軍的身軀“吭啷”一聲跌在地板,阿音坐了起來,拍著床榻大笑。
這將軍倒臥阿音的身上,頓時手腳亂動起來,阿音越笑越大聲,笑聲中衣衫落了一地,卻不知怎地,將軍的行動垂垂遲了,最後,竟然一動不動了。
將軍忙晃晃頭,癡迷道:“喜、喜!美人兒——”便要撲上前去,阿音後退幾步,他便上前幾步,阿音越退越笑,最後二人一同顛仆在床榻。
陸源沉聲道:“祖父想讓京中放心紫金莊,隻是……並無甚麼需求。”
侍女們麵麵相覷,然那香氣過分迷醉,雖有人迷惑,卻不得不不平從。那將軍早已被那朦昏黃朧的身影勾得酒意都散了三分,忙推開眾女,搖搖擺晃上前……
陸源輕笑:“沈將軍公然有些醉了,——你們好好好服侍將軍。”他對著那群侍女叮嚀道。
她抬起眼,看了眼緩緩走來的陸源,還是唱道:“伶人唱歎千秋曲,不過情密意淺時,——繁華轉眼消,紅顏已凋亡,望斷清江水,誰記百花凋……”
當一群人拍開雕花槅門的時候,卻瞥見內裡空無一人,唯有一陣似有若無地香氣緩緩繚繞。
本日,有高朋。
孟介忙應是。
陸源並不迴應,又一掌震塌了床榻,碎裂的木板壓在沈榮的屍身上,陸源把一旁的燈燭扔了上去,刹時,火起——
“很好。”他道。
陸源唇瓣微動:“嗬——幾顆頭顱,幾條性命,莊女人好暴虐的心腸。”
……
陸源看著他微微嘲笑。
江南秋來百花凋,
將軍的客居實在富麗,綾羅珠簾,明顯,陸源真是極其好客的仆人,對客人的接待非常殷勤。
“呃!”阿音一聲悶哼,緩緩道:“世子謹慎——奴這脖頸處,但是塗了毒藥的,沈榮可就是這麼死的。”
頓時,一陣鶯鶯燕燕的笑聲如銀鈴響起,明燈和香氣一起伸展而去。
輕紗帷帳以後,忽現一名女子的身姿,腰肢款動,勾民氣魄。
阿音低低笑了一聲:“我麼?我見有人作官發財,內心不大舒暢,隻要幾顆頭顱,幾條性命,足矣。”
幾輛都麗寬廣的馬車運送十二名妙齡少女駛出了紫金莊,她們彆離是陸明山名義上的孫女、侄孫女另有外孫女。
陸源猛地捏住她的臉頰,氣味沉重地呼吸幾下,再看著她的眼睛。
陸源出了鴻雅居,深深吐了一口氣。
“嗬嗬嗬。”忽地,一陣笑聲傳來,這笑聲過分嬌媚,侍女麵露幾分疑色。
“嗬嗬嗬——嗬嗬嗬——”賬內的女子褪下衣衫,背對著將軍,側顏笑道:“沈將軍神威蓋世,小女子敬慕已久,本日……嗬……還請將軍莫要嫌棄。”
陸源低頭道:“是。”
女子轉過身來,勾唇一笑,卻恰是阿音,她媚笑道:“將軍莫非不喜嗎?”
阿音大笑,笑不能止,連將頭上的珠釵都搖擺地叮叮鐺鐺作響,“至公子過獎了,隻是——妙得很,巧的很,我要殺得人,恰是礙著至公子發財的人,你我相互幫個忙,事了以後,我便走得遠遠的,此生當代,再不呈現在你麵前,如何?”
陸源卻不鬆口,又重重咬下,直到她的脖頸留下兩行血紅的牙印,血腥氣溢滿了他的口中才鬆開。
陸源用力,重重地將她按在懷中,張口便在她的脖頸處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