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繩索被捆的緊緊的,我幾近用儘了渾身的力量,但是始終擺脫不掉。終究,我再也有力掙紮,隻能認命普通的喃喃的哭了起來。
“我……”
我的右腿殘了!
天已經擦黑,四周靜悄悄的冇有一點朝氣,隻要偶爾能夠聽到幾條野狗的呼嘯,反而把氛圍烘托的更加可駭。我本來就怕黑,此時更是膽戰心驚,彷彿四周滿是妖妖怪怪,頭皮都有些發麻!
我的天下彷彿隻剩下了眼淚,如許一副模樣,我另有甚麼臉麵去見柔姐?她看到我成了殘疾隻會肉痛,我……我不想看到她難過,不想看到她掉眼淚!
渾身痠疼,但我當即就規複了明智,我低下頭,想要肯定一下我的腿到底有冇有被打折。但是我卻冇法確認,被綁了這麼久,我渾身已經凍得生硬,四肢底子冇法轉動。
夜色越來越深,溫飽交煎,我像是一具死屍普通被綁在樹上。這一夜我昏死過幾次,如果不是早上我聽到一聲尖叫,或許我再也醒不過來了。
我衝著給我恩賜的人大聲嘶喊,他嘀咕著罵了我一句神經病,然後揚長而去。我俄然像想起了甚麼,撿起了麵前的紙幣,撕了個粉碎。
連滾帶爬的直到入夜,我總算是來到了通衢上。通衢上過往的車輛很多,一個開六輪車的美意人把我捎到了縣城。
對救我的農戶而言,這能夠隻是舉手之勞,可他卻救了我的性命,如果不是他把棉大衣披在我的身上,我想我已經被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