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朝惜苑裡……邇來可有動靜?”
南宮曄目光一頓,手中畫卷不自發握緊了幾分,進而不動聲色地將其放入袖袍當中。
“啟稟蜜斯,門外有人求見。拍門的是一名黑衣佩劍侍衛,說是他家主子慕琴音而來。”丫環沁貞入亭稟報。
“不是你?”如陌微微驚奇,“那是誰?”
南宮曄立即想起當年在那間石屋裡,他追著她問十句話她也不回一個字的景象,頓時揚唇笑起來,冇有答覆就對了,以她的性子,天然是不會答覆。
如陌愣住,竟是他?!沉默內斂、向來隻醉心武學、自兩年前滅了嗜血樓以後被江湖人稱作江湖第一人的“烈焰殘歌”莫殘歌!
南宮曄不自發揚唇,望著畫中女子麵上的白紗,有一種想要揭下的打動,他信賴,麵紗背後的那張臉,必然傾國傾城,倘若冇有留下疤痕。
“那倒是奇了,古予舒精通樂律,也不算知名之輩,應當合適她的要求纔是。看來,本日這端方,是特為本王而定。”南宮曄眯著眼睛凝神半晌,叮嚀道:“長風,你去請意瀟來。”
“哦?”南宮曄迷惑道:“為何如此?”
“是她?”冷意瀟微微驚奇,那日湖心一彆,以後再冇相見,本來她竟然換了個身份住到辰王府隔壁。
如陌點頭,“難為他了。”這邊要措置叛相餘黨,金國那邊新轉疇昔的暗閣權勢初初生長,不免有些費事。
南宮曄措置完政務,走在自家後院的迴廊裡,四周除了輕微的雨聲,再無彆的聲響。他走幾步,停幾步,俄然有些不適應這麼平靜。
南宮曄命馬車先行拜彆,與冷意瀟一齊走近門前。
南宮曄撫摩著畫像的手微微一頓,“何人操琴?”
南宮曄撩開窗簾,往外望了一眼,“千色園?不是董園嗎?”
冷意瀟淡淡笑一笑,並不迴應。
“我尋了整整三年,一向毫無動靜。易語,你從那邊得來?”
如陌回眸,輕撫手底瑤琴,心機微動,南宮曄,他也該來了!日前,她去了狼崖山底,石室還在,本來非常隱蔽的石門前,樹枝、雜草,皆被除儘,似是怕她歸去以後找不到石屋的位置。
“是正吟!”
長風想了想,給出一個他以為比較公道的答案:“或許……是悲傷了吧!?”
“她身上的傷……可病癒了?”
“你如何了?”他一邊問,一邊拖側重傷的身子挪到她身邊去,用手擦掉她麵上的血汙,將特製的傷藥細細在她傷口上塗抹。他很少如許和順,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自小愛琴,又天縱聰明,七歲時對於琴的成就,便已是彆人窮儘平生也冇法企及。是以,她對琴的要求也非常之高,固然她所具有的皆為可貴一見的好琴,可她最想要的,始終是正吟。但正吟不但為傳世名琴,千萬金難求,且江湖傳言,此琴與另一傳世名琴“息鳴”身係百年來一嚴峻寶藏之下落,傳聞得此二琴,不但富可敵國,更能擺盪一國江山乃至天下,為世所共求。
叩門聲響了兩下,門便開了。
長風道:“回王爺,是這千色園的仆人。”
如陌眉心一動,淡淡問道:“那你可見到他家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