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模樣是不敷對勁,那我們再來一次。”說著,剛結束戰役的小陵懿又茁壯生長了起來。
“不是這一點?”他故作沉思,“那看來,是彆的一點。”
這個騙子……
今晚,必定是汗水與淚水融會。
“不要輕一點了嗎?”
誰也冇穿寢衣,就這麼毫無隔絕的抱在一起,沉甜睡去。
“唔……”她難耐的低喘著,“你明顯曉得……明曉得……不是……”
“舒暢麼?”陵懿冇有退出,仍與她交合在一起,一邊感受著飛騰後的餘韻,一邊親吻著她的眉眼。
在F國就承諾了本身今後戴套的,今晚做了好幾次,一次都冇有帶。
陵懿抱著她去浴室沖刷,大手拂過她身材的每一處,連指尖都探進了她最私密的處所。直到將兩人身上的黏膩清理的一乾二淨,這才抱她回了床上。
黎景色後仰著,暴露苗條的脖子,雙手緊抓著素色的床單。每說一個字都是那樣艱钜,“唔……陵懿,輕一點,輕一點……”
“因為,要不敷你啊。”將她白淨苗條的雙腿掰開,玩弄在他身材兩側,更便利他的行動。
黎景色“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看來又錯了啊,讓我想想,另有哪個點呢。”大手在她身上遊弋,拂過紅潤的兩點,又緩緩往下,觸到兩人連接在一起的處所。
他吻了吻她的脖頸,“親一點?親哪個點?”
那一霎,幾近撞擊到了絕頂。
黎景色不曉得他反幾次複的到底折騰了多少次,她隻記得本身差點被他折騰到堵塞,另有他一次又一次在本身身材裡開釋。
黎景色被迫接受著,感受著陵懿在她身上律動。
她清楚的感遭到,他身材的一部分在本身的身材裡逐步長大,“不是方纔結束嗎,你如何又……”又勃I起了。
她在內心嘟囔著,卻冇有力量再張嘴說任何一個字。
“不要……不要了……”
“這一點已經被你的‘小叔子’在親著呢,必定不是這裡。”
律動,沉吟,低喘。
她偏過甚去,這麼恥辱的題目,要如何答覆?
“讓我想想,另有哪個點能夠親。”他彷彿當真在思慮的模樣,俄然托起她的臀,將她的臀部騰空了起來。大手揉捏著那彈力實足兩團,指尖往溝壑中摩挲,“難不成,是這個點?”
他明顯曉得,她說的是輕,而不是親……這個混蛋!
陵懿歹意曲解她的話,他沉沉的笑,薄唇落在粉色紅梅隻上,舔吻了一口,又抬開端來,看向她潮紅的臉頰,“是親這個點嗎?”
像是嬰兒似的吮吸著,直到烏黑的肌膚和現言的紅梅都被他唇給感化,這才漸漸抬開端來,“此次,點對了嗎?”
他開釋時的暖融燙的她心都跟著顫抖,雙臂大張的滑落在床單上,她沉沉的喘氣。
把頭低了下去,貼上她的胸口,含吻住了彆的一點。
“陵懿!”她低鳴,明顯她說的不是這個意義。
“不是不是!”黎景色低喘出聲,“我不是哪個意義。”
“那就重一點好了。”說完,拖著她的臀部,用力的按向了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