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中間的桌子拽過來,擋住了鐵門。
原羽猛地把我甩開,但是於此同時,我已經扣動了扳機。
我腦筋裡亂成了一團麻,內心把原康的八輩兒祖宗都給罵疇昔了,這龜孫子,明顯曉得是一個圈套,還把我給派來了,等我能活著歸去,必然要把他的三百萬給狠狠地打一個折!
原羽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我本身都差點兒死在他的部下,他是殺門的五級殺手,現在全部陽縣,像他這麼強大的惡魔有二十幾個,媽的,光是想到這,我就一陣牙疼。
鐵門被踢踹開,海風穿堂吹過,吹得我和原羽的衣服獵獵作響,無線電裡傳來原康的聲音,原康嚴峻地問:“是原羽?!”
他如何會曉得我在這兒?各種鏡頭,他不成能瞥見我的,可我有一種直覺,他就是衝著我來的!
與此同時,全部門框轟然倒下,激起了一地的灰塵,在灰塵中,走出來一小我影。
如果這兒隻是一個圈套,那他又為甚麼要來這兒,貨色不在這個處所,他也不是來庇護貨的。
我不敢殺人?!
他不是衝著我來的?
這門絕對吃不消原羽的下一腳!
我冇說話,原康應當聞聲了,悶哼了一聲:“你謹慎著點兒他,不要激憤他。”
原羽這小子到底要乾嗎?
我牙關頓時發緊,就在這一刹時,原羽快得像是一道閃電,已經捏住了我的脖子。
“你摘一會兒,有些事和朝陽有關,你不會想讓我大哥曉得的。”
就在我要跳之前,原羽俄然揉了一把臉笑了。
固然他臉上很從速,甚麼都冇有,可我彷彿呈現了幻覺,麵前鏡頭裡的原羽彷彿滿臉都是血,就想剛纔在火鍋店裡瞥見的那樣。
原羽捏著我的脖子,將我高舉到了半空,我腳不著地,全部身材的重量都由頸椎這一段承擔,有一種即將要被吊死的錯覺。
我本來好不輕易鼓起的勇氣,這個時候又消逝了,冇勇氣再跳下去了。
“你把無線電摘了,我和你聊一會兒。”原羽蹲坐在地上,對我說。
我搬疇昔堵門的那張梨花木桌子,已經倒飛出去了,砸在地上摔得亂七八糟。
我把腦袋縮了返來,拿脫手機翻開前置攝像頭往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照,隻見原羽從遠處正快步走來。
原羽嗤地笑了一聲,很不屑地說:“我哥給你弄的小玩意兒?謹慎點兒,會把腦袋打爆的。”
原羽神采慘白,我第一回瞥見他暴露如此驚駭的神情,我終究曉得了,本來這傢夥也是怕死的。
我目眥欲裂,眼眶瞪得通紅,拿槍戳了戳他的太陽穴,一字一頓道:“罷休,我開槍了。”
我用手機把地形圖拍了下來,然後抓起一張椅子,直接把主控室的大螢幕砸得稀巴爛,免得一會兒監控的人返來會發明我。
他既不是衝我來,又不是衝著貨來,更不成能是來這兒逛街的,總有目標。
這麼短的間隔,這麼快的槍,他的速率再快也不成能比槍彈更快!
“罷休……”
這傢夥的手勁出奇的大,他的眼睛像是蛇的眼睛一樣,盯得我發寒,他漸漸收緊手掌,我被捏得幾近喘不上氣來。
我悶嗯了一聲,眼睛死死地盯著原羽。
我此時心中,已經冇有半分的驚駭,我隻想把麵前的這小我,拖進無邊的天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