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往外走的時候,我有點兒擔憂楊子昂會不會被這襪子給嗆死,內心有點兒不忍。不過想到他曾經乾的那些事兒,我又恨不得再往他嘴裡塞一隻。
“乾甚麼?殺了你!你他媽的讓我丟了多少臉,明天我全都要找返來!”
說完,他拎著刀就朝我走過來,腳今後一勾,把門給踢上了。
康成個人是一棟7層的高樓,我所處的後勤處在一樓的最東角,出門口左拐走不到十米便能夠分開大樓。
劉小虎找了一截繩索,把楊子昂團團捆了起來,像紮粽子一樣。
“你他媽的瘋了?你把那老頭如何了?!”
“彆……寧遠我日你媽!我他媽的會讓你不得好死的。”
劉小虎把襪子遞給我的時候,差點冇把我也給熏死,那味兒我如何描述呢,就彷彿一缸三年的臭豆腐放在蒸籠裡,熱氣騰騰地端到了我的麵前。
“你要乾嗎?你……我可要叫了啊!”
這句話差點冇讓楊子昂嚇尿了,他臉一下子就青了,罵道:“彆他媽的裝神弄鬼了!”
“快走!”
掙紮了三四分鐘,他像一條死魚一樣,從劉小虎的胳膊裡滑下來,坐在地上,喘氣的力量都冇了。
“我不是唸了阿彌陀佛了麼?求佛保佑他彆出甚麼事兒。”
我喘了一會兒,規複了點兒力量,就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按在樹上。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我眨了眨眼,笑了。
我怕楊子昂的掙紮聲把內裡的人引來,並且楊子昂失落這麼久,萬一有人找他,找來了這兒就不好了。
一時之間,我有點兒下不來台,就冇好氣地說:“阿誰年紀的老頭了,萬一有點兒三長兩短,陪都能賠死你!”
我倆都跑得半死,靠著樹歇息了一會兒。我的手機在康成被充公了,劉小虎竟然冇有手機。
“上班時候,你們去哪兒啊?咦,我如何冇見過你們兩個?”
這滋味相稱酸爽,不敢細聞,我指了指楊子昂,劉小虎拍著楊子昂的臉讓他乖乖張嘴。
“那你呢?”
楊子昂驚駭地看著我,我手上拿著他帶出去的那把刀,漸漸指向他的褲襠。楊子昂穿的是厚牛仔褲,但也被刀子割開了一刀口兒。
看門大爺嘀咕著,繞到我們前麵,高低打量著我們,他不熟諳我,也不熟諳劉小虎。
我一笑,楊子昂又慌了,老鼠一樣左顧右盼的。
“小虎,放了他吧,我們另有閒事要做!”
“等等,我冇見過你們兩個啊,你們兩個叫甚麼名字?”
可我忘了,楊子昂這小我放肆極了,又冇腦筋,如何能夠聽得出來我的話?
臥槽,這他媽的都甚麼時候了,他阿彌陀甚麼佛啊?!傻了吧!
楊子昂這回魂都快嚇掉了,掙紮都不敢掙紮了,流著眼淚求著饒:“您是哪路神仙啊,我錯了我錯了。”
“我……”我日字還冇能罵的出口,就被熏得差點兒吐了出來。
“楊子昂……”
然後,他溜得比兔子還快。
“你……你對他乾嗎?”
“殺,殺人不過甚點地,你們不能對我如許,你們殺了我把……嗚嗚嗚!嘔!”
我心說完了,快跑吧,等大爺喊人來就完了,我倆四條肉腿,底子就跑不遠。
劉小虎單手立掌,俄然對大爺拜了一拜,唸了一句阿彌陀佛。
“人,人呢?”
楊子昂歇息了一會兒,像隻貓一樣彈起來回身跳起來,雙手握著刀對準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