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皇城後,再行過不遠,便可聽到帝都的喧鬨。
可緊接著,葉塵卻又道:“不過,你們公開裡辦的那些事,若我不滅了天機閣,隻怕是難以結束。”
伴計一愣。
“這就不必了。”
伴計一怔。
葉塵卻自顧自坐下,指了指領座竊保私語的那一桌人後,問道:“照你的意義,那兩桌坐的不是客人,莫非是死人不成?”
“林家?”
幸虧那伴計攔著,不然這小茶肆,怕是要被砸個稀爛,伴計勸了好一陣子,可算將此二人的火氣壓了下去。
葉塵卻道:“就不必演戲了,我知那二人不是來喝茶的。”
左擎蒼躊躇半晌,又問道:“另有,現在帝都正鬨得沸沸揚揚的那事,是否需代先生措置?”
莫說是鄰桌,就連茶肆外,都能聽到葉塵的聲音。
聽得此言,伴計暗自鬆了口氣。
“找死!”
有宮女遠遠瞧著,忍不住多看了葉塵兩眼,暗裡裡竊保私語。
上了茶,伴計便換了副神態,抬高了嗓子,很有幾分奧秘的問道:“客長想曉得甚麼?如果有動靜的,可低價直接賣給客長,如果冇動靜的,加些錢,我天機閣可派專人前去刺探。”
葉塵回顧,輕叩腰間劍鞘。
茶肆與三合縣的一樣,內有案台,常日裡會有平話先生在此,供飲茶者解悶。
語罷。
禦書房外,又見幾人走出。
葉塵隻道:“嶽鬆書院最是喜好這類小行動,以這戔戔一局棋、幾個字,去賭一國氣運。大九州很多多數城著了他們的道,非你所能抵擋。”
隻是,滄玄卻並未之言,而是又問道:“林家現在如何了?”
這話並未收聲。
這伴計還忍不住昂首看了葉塵一眼。
隻是本日,卻不見那平話先生。
那二人猛的一拍桌案,便要起家,拔劍相向。
再說葉塵。
“這少年甚麼來頭,竟能與大將軍一同出入禦書房,連娘娘和殿下都請不出陛下,他卻三言兩語便將陛下喚了出來。”
察言觀色的工夫,對他而言早已非常熟稔,隻可惜,他並未從葉塵的臉上探查到甚麼有效的資訊。
這伴計神采頓時候變得前所未有的丟臉,又對方纔葉塵鄰桌那二人道:“二位客長,小店本日不見客,二位還是他日再來吧。”
帝都,多是滄瀾國權貴居住之地,上到王公宰相,下至富庶商賈,皆願在此安身紮根。正因如此,此處販子,各處皆是穿著光鮮的貴族。
打發了這二人,伴計便又躬身,恭恭敬敬對葉塵道:“老祖一起滅了我天機閣很多妖修,又滅了一分部,想來也該消氣了纔是。”
葉塵行入茶肆。
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先生,但是連青雲宗都要奉為座上賓的,更何況他們小小一個滄瀾國的士族。
“不必,先生自會措置。”
門外,滄玄再一拱手:“滄玄在此,拜謝先生了!”
隨即,這伴計驀地發覺,麵前此人彷彿有幾分眼熟。白衣墨客,腰間彆劍,背後雖無劍,可卻仍負焚輪劍鞘。
再看葉塵時,他又已行出幾丈以外。
這二人雖有些怨氣,但卻也不敢再天機閣撒潑。
葉塵行過一茶肆,便聽得茶肆有人扳談。
隻是得了天機閣些賠罪的好處後,便就各自拜彆了,並未刁難這伴計。
很快,便有伴計迎了上來:“這位客長,我們本日不迎客,您換個其他處所喝茶吧。”
“你……你是……”
“先生喊來一妖修,已將林家滅門了,臣也授意華隆府官員,將林府夷為高山。陛下,您看那妖修,我們是否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