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藝中間的大三學姐是艾朗那屆的禮模部部長,和艾朗的乾係很靠近,她穿戴短裙,肩披小西裝,馬尾辮搭上大紅唇,一米七七的身高站在艾朗中間幾近和他的身高齊平。
艾朗腰部被硬邦邦的小喇叭硌著,但是如許反倒讓他感覺好受些,就是小喇叭的占空中積太大了,不法則的形狀倚著不是很舒暢。
艾朗笑著應好,目光超出前麵幾排,看到莊臨坐在左手邊那側的第五排,正抬起手給他表示。
艾朗回到公寓洗了個舒舒暢服的熱水澡,要把換洗衣服丟進洗衣機前,他還記得從褲袋裡摸出那根金色的紮線。
艾朗這張臉的確很能打,五官精美得無可抉剔,皮膚也扛得住拍照師的放大鏡頭,脾氣又很放得開,鏡頭前能浪得起來,在放蕩和崇高冷傲間切換自如。
但艾朗卻不是在開打趣。
聞言,莊臨取動手腕的腕錶,擔憂硌疼艾朗,又拿走艾朗身後的小喇叭,伸直手臂墊在他背後。
幸虧次日及時放晴,也幸虧有週五這場大雨,週六當天是無雨不曬的陰涼氣候。
邢璐這條朋友圈有歧義,導致底下的批評是清一色的“在一起”。
週五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下得很急,連夜雨劈裡啪啦地敲打著窗玻璃,艾朗的下級仍對氣候預報堅信不疑,在群裡發來告訴——原定於明日停止的本質拓展活動,集應時候穩定,調集地點等候臨時告訴。
莊臨聽了就又挪到外側。
莊臨感覺艾朗的行動很費解,問:“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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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早上,八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