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嬸也是一番美意,芸兒,不要再對峙了,就讓采萍跟你去吧。”
這場戲,主仆倆一大早就排練好了,以是采萍並不覺對勁外,而是一臉平平的應下。
看著徐誌遠當真思慮的模樣,趙氏便曉得,他這是把本身的建議聽出來了,因而又進一步說道,“老爺,您看妾身身邊的采萍如何?”
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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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實在提及來,這件事還是妾身思慮不周呢。”趙氏一上來便將姿勢放低,滿麵忸捏之色。
“甚麼事,你說吧。”
這下輪到徐芸華表態了,如果這個時候她再回絕,就顯得太不通道理,太不懂事了。
“算算日子,芸姐兒來我們家已經有四年了,我這個做嬸孃的,實在分歧格,眼瞅著她身邊隻要一個青兒丫頭服侍著,任哪家的女人,跟前也不該這麼寒傖,就拿珮姐兒來講吧,除了一向照顧她的奶孃以外,另有一個大丫環,並著兩個小丫環能夠使喚,......”
“你這孩子還真是孝敬,二嬸心中記下你的好,不過,在這件事上,你還是要聽二嬸的。”
徐芸華再也聽不下去了,決定主動站出來婉拒,不過相對於趙氏的一臉‘愧色’,她則是渾身的‘感激’。
“采萍比青兒虛張幾歲,在我身邊曆練久了,特彆會照顧人,讓她去照顧你,我跟你二叔都能放心。”
正廳裡一團和藹,采萍順勢走到了徐芸華的身後,跟青兒並排站在了一起。
趙氏和徐芸華你來我往好幾個回合,俱是口乾舌燥,但成果倒是誰也不能勸服誰,最後,還是要聽徐誌遠的定奪,因而二人一同轉頭看向徐誌遠。
“多謝二叔二嬸,侄女聽你們的。”
這邊二嬸開口說話,徐芸華固然正低頭飲茶,可還是忍不住把兩隻耳朵都豎了起來。
“二嬸,不是侄女執意不肯接管,而是受之有愧。”
“二叔,侄女想...想去看望外祖。”
......
趙氏悄悄咬牙,不管你藏得有多深,我也要把你打回本相!
徐誌遠看著麵前這幅溫馨又調和的場景,心中升騰出說不儘的欣喜,他覺得或許是趙氏聽了本身的話後,改性兒了,開端試著對徐芸華好了。
怕甚麼來甚麼,看著趙氏一臉的‘慈嬸’像,徐芸華都快憋出內傷了。
“二叔,侄女有個不情之請。”
“婢子定當服侍好大女人,還請老爺和太太放心。”
“老爺,這兩日妾身一向在揣摩一件事,想來想去,感覺還是應當跟您說說。”
徐家人固然住進了高府,可並不料味著要恪守高府晨昏定省的端方,他們是客,天然另有彆的需求自行措置的私事。
用過大廚房送來的早餐後,四口人坐在正廳喝茶,趁便等著下人們去套馬車。
她待在本身身邊四年了,一貫的逆來順受,現在眼看著有了一個‘飛上枝頭做鳳凰’的機遇,便立馬不循分起來。
“多謝二嬸為侄女操心,隻是那采萍是二嬸身邊最得力的人,現現在來到高府,本來跟著過來的丫環下人就未幾,如果您再把已經用著順手的采萍給了侄女,那二嬸身邊豈不是缺了能使喚的人了嘛,二嬸對侄女的體貼,侄女心領,但侄女卻不能無私的隻為本身,不為二嬸考慮呀!”
徐芸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