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纔是明天的重頭戲!
肖瑤見墓碑上寫著“父趙諱清傳、母諱寇氏之墓”,瞭然地點頭,公然和趙明義寫得一模一樣!
趙娟秀猛地一驚,隨即差一點暈倒!
苗雲一呆。
趙敞亮說:“這是我兒子趙鐵柱!”
趙明義摸摸趙鐵柱的頭,把趙鐵柱拉起來,打量了半天,見趙鐵柱虎頭虎腦的,笑著點點頭:“好孩子!”
“狐狸精!”苗雲衝著三人狠狠地罵了一句,回身低頭割麥子,嘀咕道:“給大哥娶哪個到家裡,都一準家宅不寧!”
身姿窈窕、鵝蛋臉、柳葉眉、櫻桃口,這如果摟在懷裡……三人一神采相!
趙明義老眼滿含淚花,“父母的宅兆在那裡?我要去拜祭!”
一臉恨意的肖老太巴掌拍得“啪啪”響,唾沫星子亂飛,衝著肖文瘋狗似的亂叫。
趙敞亮說:“請大哥賜名。”
萬一,下了迷藥甚麼的就不好清算了。
肖老太欲言又止貌似威脅、趙娟秀狀似冒死趕快禁止,明顯二人之間有個不能公開的奧妙,是甚麼事兒呢?
“阿瑤你個賤婢,你給我滾一邊兒去!我和你說不著!”
“小寶兒他爹!”苗雲高吼一聲,“鐮刀割住腿了!我讓你看看看!”
月照放動手中的麥子,直起腰,對著身邊的肖達嫣然一笑,“這麼大個莊子,傳聞,就胡員外納過妾?”
之前不感覺,明天一看,這仨丫頭竟如此勾人!轉頭一看肖達,公然,口水都他媽流出來了!
說完,肖瑤轉頭看著三人,“不得吃喝他們家的東西!”
肖瑤見趙明義神采慘白、嘴唇發紫,忙道:“夫子身材不適,且節哀,莫要傷了身子。此處潮濕陰寒,不宜久留。”
看來,趙明義和趙敞亮公然是親兄弟!
肖靖家倒是一團烏煙瘴氣,啟事無他,肖老太來了!
“你你你!”趙娟秀神采煞白,猛地撲疇昔,一把抓住肖老太的前胸衣衿,罵道:“老不死的,明天我跟你拚了!”
肖老夫子一臉陰霾。
不就是收麥子乾農活兒嗎?
七公捋捋鬍子,“敞亮也能夠認祖歸宗了!”
丁元春則眯起眼睛,寒涼的眼神恨不得殺死老太太。
肖文忙說:“是啊,敞亮,夫子身材不好,秀娥也有身子,我們回家再敘吧。”
肖老太對勁地一撇嘴,衝著趙娟秀啐了一口,用手一指院中的丁元春、月照、月華三個丫頭,“她們仨也得去!”
趙娟秀上前就要攔,肖文怕二人再打起來,忙擋住了趙娟秀,一臉冷酷地看著肖老太,“我還能喊你一聲‘娘’,並不是怕你,而是不想違了天意!如果你一意孤行,非得鬨個魚死破,我也不怕老天爺懲罰,大師大不了一起死!”
“昨兒個說好了,讓你家三個丫頭去我家地裡幫傭收麥子,明天你就翻臉不認人!肖文,你個白眼狼,我咋就生了你這個孬種!”
趙敞亮也“噗通”一聲跪在父母墳前,痛哭不已。
肖琴則一臉妒忌,看看三人的衣服、金飾,再低頭瞅瞅本身的破衣爛衫、木頭釵環,肖琴恨不得把肖瑤打死!
肖文一甩袖子,就朝屋裡走,“有甚麼好說的,不可!”
要死一起死吧!
肖文、三爺等人都各自回家去了,給他們親兄弟一個團聚、話舊的空間吧。
肖文一呆,莫非她真要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