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奉告她們現在的代價隻是半價,今後代價還會更高,就會讓她們產生一種這東西這麼貴,必定是好東西,現在不買,今後再買必定虧損的心機,如許她們必定會搶著買了。
路過一家裁縫店,看到年青女人們臉帶笑意地會商著店裡的新衣服,安九心中一動。
三是天香坊不但是都城最大的胭脂鋪,還在天下各地都開有分店,乃至在彆的國度也有買賣,隻要冰肌玉膚膏能打著名譽,就能敏捷占據市場。
二是能買得起天香坊的東西的,都是有錢人家的蜜斯,都城的貴女圈子是互通的,彆看這護膚膏隻要二十盒,但隻要有一小我用過,一傳十十傳百,全部貴女圈都能曉得。
“就照這個價,隻要劉掌櫃在鼓吹的時候申明它的服從,並且標明這二十盒是半價出售,一經賣完,代價當即翻倍,這就行了。”
劉掌櫃聽了有些心動,隻要替她擺上櫃檯罷了,於他們而言是小事一樁。
他已經嗅到了此中的商機,如果這冰肌玉膚膏真的能賣出好代價,他們再把她的秘方買過來或是和她合作,還愁不財路滾滾嗎?
劉掌櫃聞言來了興趣,拿起這被稱作冰肌玉膚膏的東西看了看,隻見小小的盒子裡裝著一團淡綠色的透明固體,看起來跟水晶糕似的,聞起來另有淡淡的香氣。
“此乃安某家傳的秘方,用草藥特製而成,劉掌櫃隻需幫我賣出去,不出半個月便能夠曉得結果如何了。”安九說道。
安九談好以後,分開天香坊,又在街上閒逛了一會兒。
如果能賣出去,他們就能分得五成利潤,穩賺不賠的買賣,並且這護膚膏和胭脂不一樣,不會影響他們的買賣。
劉掌櫃不懂此中事理,但看到安九自傲的模樣,隻得承諾了:“那好,我先讓人擺出去嚐嚐看。”
她之以是來找天香坊合作,一是因為天香坊是都城最大的胭脂鋪,有品牌加持,客流量大,輕易賣出去。
提及來穿越到這個期間都有一個多月了,她都還冇正兒八經地穿過這個期間的女人穿的衣服。
“等全都賣出去了,費事劉掌櫃再派人奉告安某。”安九說著留了地點。
安九深諳人的心機,這冰肌玉膚膏的服從本來就讓那些蜜斯們心動了,但她們冇用過這東西,能夠還會躊躇要不要買。
他是賣胭脂的,天然曉得這對女人來講意味著甚麼,如果這真的有效,不知會引來多少蜜斯的瘋搶。
“這東西真的有美顏養肌的服從?”劉掌櫃綠豆眼亮了。
誰叫她剛穿過來就趕上宮墨瀾那混蛋,厥後被迫扮成男人,她隻能一向穿男裝。
畢竟是冇甚麼名譽的東西,一開端就賣這麼貴,恐怕冇人會買。
不過……
劉掌櫃綠豆眼一轉,一團和藹地笑了起來:“那是天然。”
現在她有規複女人身份的籌算,今後總會穿上女裝的,不如先買幾套歸去備著?
歸正就算賣不出去,他們也冇甚麼喪失。
“我們店裡最貴的胭脂要上百兩銀子,這冰肌玉膚膏也賣這個代價,是不是貴了點兒?”劉掌櫃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