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延考慮了一下,心中對這個事情,彷彿另有些理虧,畢竟當時的確利用了太多肥料,並且都是用在了飛翔舟的彌補上,如果直接找他們來對著,那本身必定是啞口無言了。
而肖延望了一下杜俊生,看著他彷彿在解釋,實在是在威脅逼迫了,但是他的話中的確也是這個意義了,頓時肖延衡量了一下利弊,還是決定了下來,答覆道:“杜師兄說地是,師弟過分於莽撞了,還請師兄包涵。”
“好吧,那請師兄將我的身份玉牌中重新修改一下。”肖延聽到了這裡,就將身份玉牌交給了杜俊生,然後又想到,這個杜俊生之前連番諷刺,現在又及時提示,此人看來還是值得讚美的。
頓時四周的弟子都望向了肖延,暗道這就是胡天畏的弟子了,彷彿也不過如此吧,入門都三年有多了吧,如何還是煉氣期七層的修為。
“當然記得了,杜俊生師兄邊幅姣美,修為高深,為人謙謙有禮,普通人很難健忘。”肖延見到了杜俊生還記得本身,也隨即吹噓了一番講道。
“恩。”杜俊生就讓其他師兄弟,將肖延的身份玉牌拿下去修改了一下,然後又取出了四十幾顆下品靈石,與四百多顆丹藥,就一併交還給了肖延了。
肖款接著這些靈石與丹藥,又策畫了一下,扣了一百二十顆靈石,現在主事閣有返還了一些靈石與丹藥,兩相對比一下,都是也差未幾了。
“肖師弟真是深明大義,不愧是胡長老的門徒,而懲罰是如許的,就是先扣下任務的嘉獎一百二十顆靈石,然後遵循主事閣與白扇子師兄的商討,決定讓師弟去天鎖峰守山一年了。”杜俊生又獎飾了一番以後,講道。
頓時,在前麵一名邊幅堂堂,大抵是三十幾歲的結實修士,就走了上來,打量了肖延一下,倒是有些驚奇了,便淡淡一笑,講道:“本來是胡天畏長老的記名弟子肖延師弟啊,真是幸會,你還記得師兄麼?”
“嗬嗬,師弟有所不知,作為受罰者,是冇有權力決定的,並且統統在主事閣的懲罰,都是非常輕的,也是非常公允的,底子冇有任何重罰與偏差了。”杜俊生見到了肖延有些憤恚,但是還是一副非常安穩地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