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再說了,朕罰了,你明天為了何事而來?”實在是聽不下嚴鈺這兩個字,顏洛疾聲厲色道,透明的臉頰因為起火而翻出淡淡的粉紅,“咳咳咳!”他狠惡的咳嗽起來。
燕秋再抬首道,“在皇上靜養這段時候,臣怕皇上過分無聊,本日便把燕夏帶來了,但願他能夠給皇上帶去歡聲笑語。”
“起來吧。”顏洛聲線輕溫和緩,似潺丨潺涓流流淌過民氣。
“皇上請重視身材,莫不要再受風寒。”燕秋鋼鐵般的胸膛抵住顏洛的胳膊,一雙鐵壁緊緊鉗住顏洛的身子,大步一跨,抱著顏洛進了寢宮,悄悄地把他放在了龍床丨上。
“好好好,臣不再說了。”燕秋再次跪下來,他又惱了陛下,實在不該再提起那人的。
顏洛手覆上胸口受傷的那處,緊緊攥丨住了衣袍,這件事不管甚麼時候想起來都痛的心如刀絞,那一箭明顯曉得是你的人做的苦肉計,而我還是奮不顧身地為你接受了,你現在必定很對勁吧,將我玩弄於鼓掌當中的快丨感,嗬嗬,北洛的顏帝就是一個傻丨瓜,廢料,白白奉上門給你乾!
“嗯嗯,洛哥哥,我的臉好了,你看,冇有一點疤痕嘍!”燕夏還是個小孩子,他冇法體味顏洛現在滿心的傷悲,他小丨臉上堆滿了笑容,撲到顏洛床邊。
燕秋又看癡了去,回過神就看到顏洛笑眯眯地看著本身。
“滴答!”一顆晶瑩的淚水滴在了顏洛潔白的手背上,俄然身子一輕,顏洛被一個鐵壁抱了起來,顏洛心頭一跳,起首的反應是掙紮,清泠的話脫口而道,“不要,放開朕。”
“小夏……”顏洛欣喜地叫道,“來洛哥哥這兒來。”
燕秋撲通跪下來,猛磕了三個響頭,忍住替顏洛委曲的淚水道,“臣,對不起您啊!!”
燕秋恐怕顏洛受了地上的冷氣,粗糲的大掌扣住顏洛的腳踝,放回了床榻,“不,是臣的錯,臣曉得後受了嚴鈺那廝的威脅,冇有做出精確的判定……”
不得不說,大病初癒後的顏洛變得更加美了,美得驚心動魄,我見猶憐,就如同潔白的雪地中盛開的紅色海棠花,那麼清爽超脫,撩民氣弦,說話的時候他總會溫馨看著對方笑,明眸似水,就給人一種極其暖和可親的感受,哪怕就是淡淡的淺笑,都叫人沉湎在那溫善溫暖的笑容當中。
“無妨,你先下去吧,讓朕一人呆一會。”顏洛屏退了半斤,清澈如水的眼眸望著庭前落花,陽光自頭頂層層樹縫當中灑下來,照的顏洛的慘白的臉龐幾近透明,顏洛漸漸闔上眼,喉結微動,乃至能看到那段美好脖頸上的淡淡青筋。
半斤推開兩步,站在顏洛身邊,一雙機警的眼眸裡充滿了心疼,皇上自從一個月之前醒過來就脾氣大變,比前次皇上從鬼蜮叢林返來的竄改還要大,行動舉止再也不像之前那般活潑耍賴了,而變得無可言說的成熟和嫻淡。
“皇上,更首要的還是龍體。”
燕夏的臉好了?
半斤不曉得皇上此次微服出巡究竟經曆了甚麼,但必定是極其不好的事情,因為他兩個月前是親眼看到皇上昏迷在攝政王懷裡,就那樣毫無活力地由宮裡的太醫診脈,彷彿是死了一樣。
而北洛顏帝手上之事卻不測的被瞞的很好,顏洛一起被尉遲衡護送回宮,途中也未見攻擊者,由此可見那幕後之手要抓的不是顏洛,而直指南鈺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