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雷破裂了層層疊疊的空間,如同一把鋒利非常的劍在六合當中斬開一道萬丈口兒,狠狠轟擊在鬼麵蛟瞬息中變更的不成一世妖氣之上。
瓢潑大雨猖獗灑下。
彆夢寒笑了笑,啞著嗓子道:“你如果與那七個妖尊一樣,明天我也認栽了,隻可惜你道行還不敷深,怕是還收不下我這條賤命啊。”
腰間懸著的酒壺也微微擺盪起來,內裡的花酒隨之悄悄閒逛。
很快,他在巷子當中找到了一身狼狽的彆夢寒,正欲再次抬手一指,卻心神驀地一滯。
來人淡淡望了他一眼,猶墜冰窖。
罰儘人間萬邪的神雷從天突然降下。
妖族男人微微搖了點頭,道:“很可惜,我並不是甚麼妖王。”
琉璃千頃。
白衣男人啞然發笑:“玄天司的那些死腦經能夠有我這麼蕭灑嗎?”
那人並不引覺得意,兩指併攏悄悄一劃。
抬起惺忪的眼皮,居高臨下的望著這位非論麵貌還是氣質都充足令青樓教坊的紅牌女人另有世家門閥的貴家蜜斯儘皆心馳神馳的雲澤大妖。
頃刻。
妖族男人本就有所預感,眼下再聽到此人承認,眸子中的興趣愈發稠密。
彷彿麵前全部天下都被一隻手把握,包含滿城百姓,包含彆夢寒,包含……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