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霜寒_124、主仆二人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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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來看望江五爺的。”雲倚風和藹答曰,“傳聞他病了。”

“不可,現在江家正處在風口浪尖,出不得半分亂子,而你已經闖過一次禍。”雲倚風點頭,“休想拿此事做買賣。”

聲音很低的辯論,更像是在相互勸服對方,隻要此中一人在衝動時,稍稍拔高腔調嚷了一句,我為何要對得起將軍。

直到第三天方纔等來一個動靜,說是江五爺惡疾複發,臥床不起,一時半晌估計冇法接任掌門了。城中頓時大家嘩然,不知情的,暗自嘀咕這江家掌門的位置是不是被人下了謾罵,如何誰靠近誰不利,走火入魔了一個,被關進水牢的一個,現在又多了一個惡疾複發。而動靜通達的,反應敏捷的,已經連賀禮都重新備好一份,籌辦捆上道賀的紅綢緞送往煙月紗了。

“啊!”院裡一片驚呼。

“嗯。”雲倚風笑笑,“不過先前我請三少爺幫手去查的事情,如何樣了?”

蒼鬆堂中一片死寂,耳畔唯有枯葉沙沙,保衛弟子皆沉默不敢言,連交代崗時亦屏息靜氣,與前幾日的喧嘩沸騰反構成光鮮對比。

我為何要對得起將軍?

“第二天,那主仆兩人就走了。”江淩晨持續道,“至於今後有冇有再來過,嬤嬤確切說不準,江家每天來交常常的客人實在太多了。嗯,不過倒是的確冇人再去討要過那張琴。”

“嬤嬤記不清是哪一年了,也不曉得是誰請來的客人,隻模糊記得,該當是十幾年前的一個春季吧。”江淩晨不甘不肯,“琴的仆人去過雅樂居一次,她不算年青,卻極有氣質,整天以輕紗覆麵,哦對了,身邊還帶有一名婢女,兩人年紀相仿,曾經產生過一次辯論。”

“我怕甚麼?”黑衣人放下茶杯,故作迷惑,“這件事不是四少爺做的嗎?與你我又有甚麼乾係呢?”

雲倚風腳下一閃,烏黑衣襬自他身側堪堪掠過,單手順勢往少年肩頭一敲,江淩晨隻覺手臂一麻,不由自主便踉蹌兩步,劍也“噹啷”掉落在地。

一群小丫環擠在屋簷下,方纔還用力揮動著帕子給九少爺鼓掌呢,現在卻都將目光投向了彆處,臉紅心跳,你推推我,我推推你。

江淩晨倔強:“那我就甚麼都不說。”

“當初我便提示過你,季燕然與淩飛乾係匪淺,怕是不會幫我們這個忙。”江南震重重放下茶杯,腔調中多有不滿。

“重寫甚麼,等你長大以後,還不知要如何感激我。”雲倚風將欠條疊好塞入他袖中,“說吧,那琴究竟是如何回事?”

季燕然在堆棧裡等了兩日,也冇能等來江南震。

雲門主淡定地加快了腳步。

又補一句,胭脂水粉一整套。

江南震冷冷提示:“彆忘了,另有大哥遇襲一事,也在等著新任掌門去查,你就不怕――”

是嗎?雲門主心機活絡,清清嗓子:“送完禮品後,我原籌算立即返來,但天上俄然就飄下了一群標緻的仙女姐姐,在梧桐苑中載歌載舞,牆角驀地生出數千株蟠桃老樹,玉帝王母腳踩祥雲而來,言辭誠心,必然要讓我留下喝兩杯。”

“”

“放下禮品就返來,頂多去煙月紗蹭一頓飯。”雲倚風答完又解釋,“但事出有因。”

身後一片猖獗狗叫。

再往前走,就是梧桐苑,江淩晨的寓所。

江小九伸手:“先將解藥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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