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倚風推開身上的被子,撐著想要坐起來,卻感覺腰肢一陣痠痛,因而又躺了歸去,盯著帳篷頂,細心回想了一下昨晚各種。帶著滾燙溫度的親吻,嘶啞的情話,另有對方被汗浸濕的額發,掌內心的薄繭身材彷彿還逗留在那場近於猖獗的歡好裡,就像胸前的斑斑吻痕,一時半晌,怕是消不去了。
“好啊,比七弟強。”李珺嘖道,“若我下輩子,也能活成他那樣就好了。家世顯赫,冇有整天年計皇位的兄弟與親戚,武功高強,腰裡掛著劍,全大梁的女人都想著要嫁給他,哎呀!”
“是要將阿碧送入宮中嗎?”
“聊甚麼呢?”雲倚風悶聲悶氣地問,“這麼久。”
帳篷外鬧鬨哄的。
雲倚風靠在他懷裡,冇說話。
雲倚風被他吵得頭昏:“你倒是六親不認。”
冇推測他會說這個,雲倚風一愣:“阿碧想起甚麼了?”
雲倚風感覺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像是在與惠太妃談天時,聽對方提過。譚思明是太病院裡的老資格,精通鬆骨鍼灸,對婦科與小兒方麵的疾病亦有研討,阿碧抱病想要找他,彷彿也挺對症公道。
人老是貪婪的吧,先前在風雨門中時,從未奢想過情愛之事,總感覺能安安穩穩、不被鬼刺打攪就算福分。厥後有了心上人,有了稀裡胡塗的半截出身,按理來講已經算是不測之喜,可卻恰好又生出新的不滿足,竟開端想著天長地久,想著有朝一日他能解甲歸田,與本身一道去江南買處宅子,一日三餐,有花有酒。
“王爺。”靈星兒在外頭叫,“梅前輩讓我送藥過來。”
季燕然笑出聲,抱著人換了個姿式,替他按揉酸脹的身材。裡衣滑軟,繫帶冇兩下就散了,烏黑身材上落著粉櫻,腰間淤痕未退,視野越太小腹再往下,他低聲問:“給我看看,還疼不疼?”
雲倚風實在冇有脾氣,也冇有力量,挑著吃了兩根麵,昂首問:“王爺不去忙軍務了?”
雲倚風今後一縮,心中警報大做,你看甚麼,光天化日驕陽當頭,千萬彆說還要再興趣盎然來上一回。
“真的?”季燕然撫過他的長髮,觸感微涼如緞。憶起昨晚這一頭墨發是如何鋪散在枕間,又是如何跟著起伏滑過腰背,暴露那顆鮮紅誘人的小痣,便感覺血氣再度上湧,部下也更用力了幾分,像是要將這薄弱的身子骨揉化了。
“剛醒。”雲倚風笑笑,“外頭的事情忙完了?”
說完又摸索:“七弟現在對我,該當冇甚麼成見了吧?”
“聖姑,我是聖姑的兒子嗎?”雲倚風被苦得直皺眉,“可按照王東的招認,羅家世代居於北冥風城,像是與這神仙普通的世內部落冇甚麼乾係。”
晚些時候,李珺也過來看望了一下臥床不起的人,嘿嘿笑道:“如何?”
雲倚風皺眉:“我不想他以我來威脅你,何況此事聽著蹊蹺,阿碧的病症又邪門,譚太醫是皇上身邊的人,粗心不得。”
雲倚風一掌控住他的手腕,告饒:“我想用飯。”
“三今後解纜回雁城。”季燕然道,“我早上去找過阿昆,他承諾與我們同業,直到你的身材病癒為止。耶爾騰提出了第二個前提,他想要找的太醫,是宮裡的譚思明。”
靈星兒看看四周,抬高聲音說:“補藥。”說完又彌補,“是給門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