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強一怒之下,勾搭上了發高利貸的那傢夥的老婆,成果被人家堵了個正著,狠狠清算了他一頓今後,便將其關了起來。誰知那女人對他卻親眼有加,乘她男人喝的酩酊酣醉之機,悄悄將汪強放了出來。
白倩梅聽出肖致遠言語間的失落,抬高低聲對動手機說道:“等姐歸去好好誇獎你,不過你可千萬不能看那視頻。”
電話是肖致遠的發小,李若青的老公――汪強打過來的,一分鐘之前,他還在想對方老婆的心機,對方隨後電話便打了過來,這讓肖致遠很有幾分做賊心虛的感受。
那放高利貸的叫沈飛虎,長恒城北的老邁,道上人都稱呼他為虎爺。
“不說了,一言難儘,哥此次是栽了,我得出去避避風頭,對了,你身上有錢嗎,借我點!”汪強孔殷的說道。
“現在呀?”肖致遠躊躇道。
“致遠,你在哪兒呢?”汪強在電話那頭疾聲問道。
“兄弟,奉求了,明天必然要把錢打到我的賬號上,車就要開了,我走了!”汪強說完這話後,如喪家之犬向著緩緩開動的末班車飛奔而去。
“你快點到汽車大站來,十萬孔殷!”汪強在電話那頭火燒火燎的說道。
汪強之前在電話說他在候車廳的最靠裡的一排座椅上,肖致遠徑直走了疇昔,卻發明那座椅上空無一人,將偌大的候車大廳細心搜尋了一遍也冇發明對方的人影。
長恒縣有兩個汽車站,南站的車都是開往外埠,長恒人將其稱為大站,北站則是發往各州裡的車,俗稱小站。
“那好,我一歸去,就和你聯絡,拜拜!啵!”白倩梅嬌聲說道。
肖致遠聽後,趕緊伸謝。李若青見狀,嬌聲一笑,下樓扔渣滓去了。
肖致遠和朱浩軒告彆後,駕駛著捷達車出了公安局的門今後,才鬆了一口氣,又往前行駛了一段今後,他將車停在了一邊,拿脫手機給白倩梅打了疇昔。白倩梅很體貼這事,有成果了肖致遠當然要在第一時候和她聯絡。
車站裡雖有製止抽菸的警示牌,但卻冇人把它當回事,候車大廳裡正如煙霧裊繞,這抽菸室也就成了安排,肖致遠壓根就冇想到汪強會藏身此中。
肖致遠聽到汪強的話後,認識到了事情的嚴峻,當即對動手機說道:“行,我這就過來!”
肖致遠順著聲音望去,隻見在緊鄰著廁所的抽菸室裡探出一個頭來,恰是汪強,他趕緊抬腳走了疇昔。
機遇永久隻看重有籌辦的人,一旦機遇呈現的話,必然要設法設法的抓住,要曉得過了這個村可就再也冇有這個店了。
電話接通今後,李倩梅聽肖致遠說,人找到了,東西也拿到了,內心非常高興。當肖致遠問如何給她時,白倩梅卻說臨時先放在他這兒,她現在正在海南旅遊呢,菸草專賣局個人構造的,等歸去今後,再和他聯絡。
汪強自知獲咎了他冇有好果子吃,找肖致遠來借點川資籌辦跑路,一時半會很難再返來。
“給,我身上就隻要這麼多!”肖致遠將身上的錢全都掏了出來,隻留了點零錢,其他的全給了汪強。
肖致遠聽後,應了一聲今後,封閉了電腦,順手將U盤裝進了衣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