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明知本身這兩位兄弟多數是眼紅本身獲準開府,前來拆台的,遂淡淡地答道:“我年長三弟、四弟兩歲,自應早日替朝廷效命,為父皇分憂的,這事也談不上是喜。三弟、四弟來得正巧,本日我正欲設席接待染乾王子,兩位無妨就留在此,我們同樂上一場。師兄,這位是我的三弟秦王楊俊,這位是四弟越王楊秀。”
楊廣聽了,心中暗自駭怪:想不到一隻平常的獵鷹,突厥人看得如此之重。
“哈哈,王爺如有興趣,今後我單贈一匹給王爺也就是了。”染乾開朗地大笑道。
楊廣從張須陀手中接過絹帕,滿腹猜疑地展開觀瞧,隻見紅色的絹帕用劣墨草草地寫著三個大字:速入宮。
“那麼,叨教師兄,但不知你們打獵時所用獵鷹當中,是否以‘玉爪’為上上之選?”楊廣遐想起那日在“江南岸”酒樓上,來自高句麗的皮貨商高連升曾承諾為本身覓一隻“玉爪”來的事,獵奇地問道。
“我趕到長孫將軍的府邸時,正碰到長孫將軍在門外上馬欲進宮去,將軍聽了我的來意,隻倉猝到門房當中寫下了這封信,要我當即回府來轉呈給王爺,而後就打馬拜彆了。”張須陀原本來本地答道。
秦王楊俊這時也跟在楊秀身後,施施然地走進了正殿。他先是衝著殿內居中而坐的楊廣抱拳施了一禮,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兄弟們來給二哥道賀了,恭喜二哥在我們兄弟四人當中,頭一個蒙父皇詔準,得以開府建衙。但不知二哥何時離京到幷州出鎮哪?”
不待楊俊搭腔兒,楊秀伸手從背上摘下弓,大踏步走至染乾劈麵的座前,將手中的弓和箭往中間的幾案上一放,大笑著對楊俊說道:“三哥,我們來得早不如撞得巧,既然正趕上二哥設席為染乾王子送行,不如就先留下喝上它一回。”
染乾見楊秀一身外出打獵的裝束,人雖長得白白胖胖,一副平常官宦人家公子的驕慣模樣,可挺身站在本身麵前,眉宇間也隱然透暴露一股子豪氣,便笑著回道:“承蒙越王殿下美意相邀,染乾先謝過了。誠如晉王殿下所言,染乾本日專為向晉王殿下告彆而來,難以兼顧陪兩位王爺到城外會獵。今後如有機遇,請兩位王爺到都斤山來,我陪著兩位王爺到草原上獵狐,如何?”
楊廣在張須陀的護持下,出了府中正殿,在晉王府門外翻身上了大青驢,徑直朝長安宮的方向奔去。(未完待續。)
楊秀既已開口表了態,楊俊縱使心有不甘心,也不好再多說甚麼,隻得走過來,在楊秀上首坐下,衝染乾問道:“但不知突厥人平常打獵,都須籌辦哪些物事,是否和我們一樣,弓、箭、刀、獵犬,另有圍網、鐵籠……”
染乾因前些光陰比試箭法,曾輸於張須陀部下,此時見了他,很有些不安閒,兼之見此景象,本想就此向楊告白辭拜彆,卻被楊秀纏住,向他細細探聽起突厥平常打獵的景象來,隻得向楊廣抱拳回禮道:“王爺請便,我就留在府中靜候王爺返來。”
楊廣見楊秀話一說開,不免又有些挑釁惹事的意義,心中不快,正要開口答覆他,卻見派去聘請長孫晟的張須陀腳步倉促地走進殿來,便改向他問道:“先生請到了嗎?”
“叨教染乾王子,這一匹‘鐵蹄龍’要拿至馬市上來賣的話,不知很多少貫銅錢?”楊秀人雖驕橫慣了,但也知空口向染乾討要馬匹殊為不當,因而便向染乾探聽起‘鐵蹄龍’的行市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