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的男性氣味充滿過鼻腔感官,她貪婪地呼吸著,在這暖和的包裹下逐步緩過神,生硬緊繃的身材也垂垂鬆弛下來,一向縮在他胸腔,無處安設的兩隻手這會摸索著從他臂彎環過,僅隔著一層柔嫩的衛衣,抱緊他。
老邁已經變成了她全數安然感的歸屬,從昨晚的口罩開端,就是了。
他坐到副駕駛,甩手把門關上,看一眼縮在本身腿邊,目光微愣的溫淺,直接探手一撈,將人拖到本身腿上。
身後一陣涼習習的山風颳過,被膠葛捲起的髮梢混亂鞭撻過臉頰,她眯了眯眼,顧不上去扒開。
劈麵不疾不徐地駛來一輛紅色重卡,車輪滾過之處,帶起兩道渾濁漂泊的黃土,兩車相錯而行,間隔敏捷收縮。
心臟的狠惡衝撞把胸口都要敲碎了一樣。
額頭不懷美意的貼在他線條苗條的脖頸上蹭了蹭,盯著他悄悄聳動的喉結,又說,“我之前跟你那幾次都是鬨著玩的,真給你踢壞了,最後吃癟的人是我本身啊。”
白紀然也懶得解釋,半推半當場跳過了這個話題。
他深吸一口氣,微抬頭,極力將那股被她不謹慎點起的燥火壓下去,鬆開衣衿,拎著她肩膀又朝外拉了拉,低眸看她,“真練過?”
溫淺側坐在他大腿,或許是姿式不太舒暢,她抱著他,朝他腿根挪了挪,試圖將頭靠去他肩膀。
她直勾勾看著他眼睛,眼底情感火急,決計而招搖地給他描述細節,“對啊,那小子可煩人了,從我記事起就每天追我身後冇完冇了的,我哥跟他打鬥都打不跑,也就四年前我返國讀大學他才消停下來,但也架不住幾個月就來次突襲,另有那些空運來的禮品啊花啊甚麼的,真的可煩了。”
整小我像隻受了驚嚇的貓咪,斂去一身戾氣與乖張,伸直在他懷裡,一動不動,尋求庇護。
額發間墜下一顆汗珠,摔碎在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