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徒弟,您是這遠近聞名的造船妙手,莫非連一艘健壯的遠洋船都造不出來嗎?”顧長淵再次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發覺的焦心。
夜深了,顧長淵還是冇有歇息,他撲滅一支蠟燭,藉著微小的燈光,細心研討動手中的圖紙。俄然,他聽到門彆傳來一陣輕微的拍門聲……
顧長淵越看越鎮靜,彷彿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線曙光。他幾次研讀著關於“合木術”和魚皮措置的章節,將每一個步調,每一個細節都服膺於心。他曉得,這或許是他獨一的機遇。
幾番馳驅下來,顧長淵兩手空空,怠倦不堪。他這才體味到,陳船匠的刁難並非虛張陣容,這背後,是一股盤根錯節的權勢在禁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