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平常一樣,我還是能第一眼在人群中認出她。
在這為期十個月的一個世紀裡,我絕望過,放縱過,哭過,笑過,跟很多女孩約會過,這些都成了我人生中最濃墨重彩的經曆。
9:30分。
她走到我麵前,停下來,抬頭看著我,伸手擦我的臉。
黯然銷魂的拜彆,偶然候也有黯然銷魂的相逢。
我站在她門前,逗留了好一會兒。
我卻再也不能往前一步,腳底彷彿生了根,根係一向發展到地殼深處,繞著地核三匝。我站著,看著她,任由她朝我走過來,就像四年前,她從女生宿舍樓朝我走過來一樣。還是那麼青澀,那麼嬌小,那麼誇姣。
現在她返來了,正朝著我走過來,走得慎重而遲緩。
我站在錯落的人群裡。
我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