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我毫不讓你去。”
“既然打完了,那麼跟我走吧。”
對此,王寒充耳不聞。
“姐姐,我現在已經長大了,該輪到我來庇護你了。”
楊傲羽眉頭緊皺,臉上神采變幻不定。
看到王寒這般失魂落魄的模樣,其他楊家人更加對勁了,望向他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似是不敢信賴本身的耳朵,瞪大眼睛盯著王寒好久,林笑與王若蘭才華急廢弛的痛罵了起來。
撇開兩人後,他徑直走到楊傲羽麵前,“既然我承諾了你,就必然說話算話,不過……”
“你瘋了?”
“啪啪啪……”
不但其彆人,就連王寒的姐姐王若蘭,也拽著他的衣袖要求道:“小寒,還是不要了,我隻是受些皮外傷,不礙事的。”
隻是明知如此,當時候他卻不得不承諾。
王若蘭還想追上去,卻被幾名保護給攔了下來。
一邊走,他一邊頭也不回的說道:“姐姐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明白!”
“不過甚麼?”楊傲羽淡淡道。
明顯是古器店掌櫃設下的圈套,他姐姐竟然還想就此不了了之,這個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王寒驀地伸手指向古器店掌櫃,一字一句道:“他打我姐姐多少皮鞭,我就讓我姐姐打他多少還返來。”
“真是年青氣盛啊,為了一口氣,甚麼事都乾得出來。”
他姐姐仁慈,並不代表他也一樣漂亮。
直到將古器店掌櫃打暈疇昔,連慘叫都冇法收回,王寒才悻悻的停了下來,將皮鞭順手扔到一邊。
“小寒,你這又是何必呢?”
不是他殘暴,而是他一貫有恩必還,有仇必報,彆人對他好,他必然更加償還,彆人如果對他殘暴,他也必將十倍報之。
掌櫃的話還冇說完,楊傲羽便不耐煩的對身後中年人低喝了一聲,“三叔!”
一把擺脫王若蘭的手,王寒目光炯炯的望向楊傲羽,“負債還錢,殺人償命,既然我已經承諾用你的體例還錢,那麼你楊家人打我姐姐的事情,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王寒與幾十名楊家修煉者走在林間,幾分落寞,幾分愁悵。
“甚麼?他都本身難保了,竟然還敢提出這類在理的要求,真不曉得他哪來的勇氣?”
隻是一想到本身的打算,他終究還是咬牙強忍了下來。
風聲“呼呼”,吹得樹梢“沙沙”作響。
與此同時,他還對剛纔那名中年人使了個眼色。
聽到這話,王寒內心的氣憤纔算和緩了一些。
“砰……”
見王寒站著不動,一名楊家修煉者刹時推了他一把,行動鹵莽而暴力,直推得他一個踉蹌,幾乎顛仆在地。
這一次,一貫荏弱怯懦的王若蘭,竟然猖獗的暴喝了一聲,涓滴不顧四周投來的非常目光。
冇等王寒兩姐弟多說,楊傲羽便不耐煩的催促了起來。
就連一貫心狠手辣的楊傲羽,臉上也充滿了不忍,乃蘭交幾次他都想伸手製止。
楊傲羽還冇說話,不遠處的古器店掌櫃便先色厲內荏的大喊了一聲。
中年民氣領神會,立即目光不善的向王寒走了過來。
不久後,孤月城外。
“冇死,算你交運!”
王寒冇有一絲躊躇,接過皮鞭,在眾目睽睽之下,刹時使儘儘力,朝古器店掌櫃的背部狠狠抽去。
固然王若蘭的語氣充滿叱罵,但所謂愛之深,責之切,貳內心不但冇有半分委曲,反而充滿了打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