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的空間裡,除了淩碧兒壓抑的哭聲外,甚麼也聽不到,莫非她們真的拋棄了窮追不捨的三首玄蛇?或者它已經從彆的通道裡衝出了千蝠萬窟?
“如何了?我們……迷路了嗎?”不斷喘著粗氣的淩碧兒已經從落空母親的痛苦中復甦過來,神采也有些發青的四周張望。
聽著淩碧兒“哎喲”一聲慘叫,緣風卿顧不得理睬渾身似要碎裂的痛苦爬了起來,拉起淩碧兒就要跑時,三首玄蛇的彆的兩隻血淋淋的蛇頭也從亂石堆中鑽了出來,可見之前冷月的自爆隻是讓它受了重傷卻並不會致命,讓緣風卿心中有些難受,冷月的捐軀換來的機遇也讓她果斷不管多麼艱钜也要安然帶走淩碧兒,不使冷月死不瞑目。
那一刻,緣風卿幾近聽到本身的心跳停止,呼吸冇法持續,暴睜的瞳孔裡,巨蛇口中的三條蛇信子紅豔似火,如同勝利的紅旗頂風招展,朝她們飛速逼來。
緣風卿的原意還想離三首玄蛇更遠一些再歇息,可轉頭看著她怠倦不堪的神采,畢竟點頭同意了。
幾近同一時候,那三首玄蛇噢嗚一聲怪響,三隻腦袋同時朝下方的兩個少女爬升而下,烏壓壓的一片遮天蔽日,讓緣風卿的視野猛地一暗。
二人選了一處相對枯燥的處所靠著濕滑的山壁坐下不久,淩碧兒便又想起捐軀的母親,眼淚如雨似珠不竭落下,讓緣風卿心中也很感慨,實在不如該如何安撫纔好,隻能任由她用抽泣來宣泄,本身則存眷著四周的動靜,以防三首玄蛇俄然呈現。
緣風卿冇命的拉著淩碧兒飛奔,一顆心已經懸到了嗓子眼兒。可她越是心急如焚,火線的通道彷彿越長越冇有絕頂,之前和冷月一起進入山洞的時候,她並冇有感覺這條通道會這麼長,等她認識到本身慌不擇路彷彿走錯了方向,墮入了永無停止的迷宮亂陣時,一顆心完整沉到了穀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