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魏國夫人吃了癟,又想起哥哥鼻青臉腫的模樣,站在一旁的高敏頓時又站不住了,她漲紅著小臉,指著李未央的鼻子便是指責道,“是你令人打了我二哥?”
可一句話還未說完,便是被洛清給接了去,“姨母,是非曲直還需得問清楚了再做定論,你現在這般草草處理李府的下人,如果傳出去,對錶哥的名聲也不好,不如就查個清楚,也防外頭對錶哥加以詬病。”
“送去屋中,請大夫!”看著高進滿臉鮮血的可怖模樣,李丞相心下一驚,麵上的冷意更加,隻冷聲叮嚀道。
而李長樂一向有大夫人護著,自不會受委曲,老夫人坐在李未央身後,也算是一種對未央無言的支撐。
見一群人走近了,李未央福了福身,問候了聲,“父親。”
看到高敏和一群圍擁著的少女朝她們走來,白芷神采不由一凝。
這事情的來龍去脈都有些跟書中分歧了,她又不知此中詳細,便隻能走一步看一步,在心中想著對策。
“三妹你說甚麼呢?”洛清麵上驚詫,可打心底裡倒是涼了一截。
李未央嘴角一勾,很較著,這便是魏國夫人和她的幺女高敏。
大夫人固然曉得魏國夫人的話隻是針對李未央,但瞥見自家女兒是以給她施禮,心中還是不鎮靜,麵上雖未掛上,但心中已是消了想替她得救的心機。
在魏國夫人的怒喝下,秋子顫巍巍地將之前籌辦好的謊話給儘數說出。
“嗯。”李丞相隨口應了聲,明顯表情極是不愉悅。
李丞相在,高敏自是不敢再多冒昧,可聽著丫環說她二哥鬼鬼祟祟,她心中就止不住地憤怒,看著李未央的眼神也更顯惡毒。
可這,從本質上講,當真是與她無關的,提及來,她也不過算是一個順水推舟的罷了。
高敏則藉著這個話頭直接指出了,“反倒叫我們跟著你一起被人諷刺”,隻這一句話,便是燃起了李未央心中的肝火。
不過也難怪,宿世的李未央畢竟死得那般慘痛,恨是在所不免的。隻是不幸之人必有可愛之處罷了。
魏國夫人在遲遲不見大夫人站出來替本身說話後,麵上的恨意愈顯,雖也不想給大夫人免費做嫁衣,可何如自家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寶貝兒子現在被打成這幅狼狽模樣,實在讓她咽不下這口惡氣。
而她的身邊,還沾著一個與她麵貌極其類似,麵龐姣好的妙齡少女。
轟的一聲雨後悶雷將她從思路中扯回,她目光冷冽地朝訕訕地立在一旁等候她的指令的世人掃視了一圈,並未多說些甚麼。
“冇有按照的事不準胡說!”李丞相低喝一聲。
這件事,竟然牽涉了府中三個蜜斯,鬨得太不像樣了!林夫人悄悄咳嗽了一聲。
待得走近,高敏便氣勢洶洶地用纖細的手指指著李未央,尖聲道,“大膽,你竟敢不向我母親施禮!”
幾近怒不成遏的李丞相聽聞這句話,忙上前檢察,見這字條上的筆跡完整和李長樂的不一樣,雖落字和她的極其相像,但細心看還是能夠等閒辨認出並非出自李長樂之手,更像是有人特地捏造想要嫁禍給李長樂的。
小廝們也不敢怠慢,趕緊帶著幾近是上氣不接下氣的高進分開了。
偶然候,最讓你活力的不是仇敵的刁難,而是他的無所謂!
李未央看向李長樂的目光更是詭異,她的指尖在袖子中模糊摸到一張紙條,眸色逐步斂為原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