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身後揹著信筒,插著紅色羽毛的標兵飛速奔入,一下子跪倒在台階上,呼呼這喘著粗氣說道:“回稟撫台大人,建奴數萬馬隊從蒙古入關,破萬全衛,通州衛,京師戒嚴,天津衛官軍禁止未果,傷亡慘痛。現在前鋒馬隊已顛末河間府,往山東境內而來!批示使大人號令登萊立即戒嚴,不答應任何人收支登州城!”
袁可立,字禮卿,是晚明聞名的切諫乾臣,平生廉潔,為國為民多次違逆權貴閹黨,眼看著就要六十歲大壽的登萊巡撫大人不但中氣實足,毫無疲老之感,更讓人感覺正氣凜然,氣度不凡。
“回稟大人,八百裡加急!”內裡傳來親兵的聲音
“登萊重鎮,是朝廷海防中間,轄下百姓多為軍戶,登萊邊軍統統的兵員都來自登萊府。但是現在登萊府已經淪落到餓殍遍野,人肉相食的境地!”秦良玉說著說著有些衝動,強自平複了一下本身的表情,然後沉聲說道。“袁大人身為撫台,懇請大人,垂憐山東百姓,末將必將戴德大人高節,向朝廷上奏大人功德。”
會客堂裡一片沉寂,這個題目已經大到遠遠超越在坐三人的才氣範圍,國事如湯如沸,底子不是一兩句話能夠竄改的。
“甚麼?!”袁可立驚撥出聲,山東那裡另有甚麼能夠抵當建奴的軍隊,除了濟南和青州各有兩萬老弱病殘,登州,臨淄,萊州幾近無兵可用,現在山東百姓十不存一,又曆經大戰,幾無還手之力。
“你們白桿兵是突擊猛襲的妙手,用於耗損在城牆瓦礫之上太可惜了。”袁可立巡撫重鎮,天然是知兵之人。“守城之事,不勞煩將軍,隻是如果需求白桿兵共同之時,還望將軍予以義助。”
“回稟殿下。”袁可立恭聲答道:“佈政使大人已經明令我登萊統統稅賦用於海軍練習,下官實在不敢私行調用啊。”
“大人,末將願代大人守城!”不消說,秦良玉這類一心為國的虎將天然不會有甚麼流派之見,欣然表示願保登州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