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嬌_第二十一章 起疑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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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煙轉頭對香草說:“伯母承諾籌辦一桌席麵給姨娘過生,姐姐去廚房看看籌辦的如何樣了,那幫主子,你不催她們,她們就一向怠懶。”

許夫人不信賴地看著她。

當時若諼的父親一顆心全在若諼身上,冇如何去竹猗軒,再加上府裡的人都知方老夫人討厭燕倚夢,也就冇有人跟他提及燕倚夢抱病的事,是以他並不知情,倒是許夫人得知後,悄悄叫人請了大夫給燕倚夢治病,過後跟方永華提起,要他有空去看看燕倚夢,大老爺打動不已。

但是若諼並不是非常的高興,大戶人家的閨女都是養在深閨人未識,本身不能等閒串門找人玩,彆的適齡令媛也可貴來一次方府,就算偶爾與彆府令媛見了麵,因為不熟,也難玩到一塊。

凝煙嘲笑:“姨娘白活了幾十歲,冇傳聞過民氣隔肚皮嗎?再者,有錢能使鬼推磨,哪有誰必須為誰賣力的理!”

若諼以十七歲的心智去學,天然過目不忘,到處表示得像個神童,老夫人喜出望外,隻要跟人提起她來,就是一臉一身炫酷狂拽吊炸天,對她更加寵溺,的確百依百順,自她會走路起,她在方府都是橫著走,不是宿世父母教養的好,以老夫人的寵嬖教誨,她必定會魚肉鄉裡,奸騙擄掠。

許夫人聽了低著頭如有所思。

凝煙挑簾向外看了看,廊下冇人,才抱怨道:“香草在跟前,姨娘怎那樣說話?”

凝煙獵奇地湊過來看了看白梅腕上的那道青痕,道:“我姨娘曾經也被蝶舞箝出如許一道一模一樣的傷痕,我姨娘思疑她會武功,不然那麼瘦如何會有那麼大力量!”

回到慧蘭苑,白梅將藥煎好,送到許夫人手裡。

琴跟畫若諼是不懼的,宿世父母在才藝上砸的銀子為她打下了堅固的根本,固然宿世學的是西洋樂器和水彩畫,但藝術是相通的,古琴、水墨畫甚麼的無師都能自通,何況講課的是名師,學的更加精益。

蝶舞不屑地看著她,調侃道:“我家姨娘不是要你難堪!是想著前次害你白扣了三個月的月錢,內心過意不去,巴巴的想賠償你,你也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說完,冇好氣地把銀錠往她手裡一塞,回身就走。

老夫人本就對前次許夫人太寬待下人,乃至於燕倚夢有機可乘,偷了若諼玩耍的事心生不滿,現在若諼又大病一場,差點短命,便以許夫人不會照顧若諼才導致她抱病為藉口,一把搶了她去親身扶養,並且語重心長地疏導不捨她的父母道:“此女險釁,夙遭閔凶,吾以老福,或可改運。”翻譯成當代文就是“這個丫頭從小就這麼不利,我或答應以藉著我長命的福分,竄改她多難的運氣。”

蝶舞這才鬆了手,從身上拿出個帕子翻開,將內裡的兩個五兩一錠的銀錠遞與她:“這是我家姨娘特叫我送與你的。”

轉眼長到了五歲,老夫人正式請了西席教若諼琴棋書畫,雖說當代女子無才便是德,學這些冇甚麼用處,但是能讓餬口多一些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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