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點頭回絕,開口道:“前輩,您想必是一名有品階的大修,但即便要奪舍,您也應搶先選一下,我一身劍氣,又是下品地靈,經脈重傷,又損了壽元……您……您不會看花眼認錯人了吧?”
虛影貪婪的看著那滴奧秘的水滴,不消想也曉得是好東西,他不顧統統衝了疇昔,砰!他嘴裡怒罵著斜飛了出去,紫色光環將他震飛,光環也隨之散成了點點靈光。
長劍出鞘。
“孃親!”隻剩頭顱的少年本能飛上去追逐光環,恰與水滴相遇。
“你在挑釁我嗎?”虛影奔馳,他的聲音壓的極低,傷害而又刻毒。
“精力不濟,神不司命,留下遺言,轉世去吧!”虛影安步而來淡淡言道,冷酷又高高在上,好似神靈,神情不凡。
刷!
“你……該死!”虛影咽喉和雙目各中一劍,狠惡的疼痛令他落空了沉著,他吼怒道:“老子撕了你!”
公羊辰點頭,以劍指道:“看你一把年紀,自行了斷吧!”
“金風玉露。”劍化流光,快到了頂點,劍過人兩半,少年背對著一分為二的殘體,等候,等他複原。
劍動風雲起,劍舞春潮生,劍勢如潮,劍落如雨,虛影不知他身上中了多少劍,但真的很疼,痛徹心扉。他除了以觀設法規複傷勢,甚麼也做不到,他隻是一個曾經餬口在戰役年代的道人,並無殺身護道之法。
轟!木屑四飛,木窗儘毀,一片血光,一聲悶哼。
“土著?你是在說我嗎?”少年的劍慢了一下,明顯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感覺挺別緻。
少年的精力體飛速規複著,從脖子到軀體再到四肢,一個呼吸間少年紅色的精力體便規複了,並且更加凝實,和方纔比擬不成同時而語。
三羊開泰。
“該死……你這個孤陋寡聞的土著……你曉得你在做甚麼嗎?”
“哈哈哈哈……護著又如何,還不是要死!這就是命!”虛影被紫氣擋在內裡,近不了少年身,但他也不急了,這小子性子太烈,傷人傷己,離死不遠了。
春潮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