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納蘭妙彤來講,蘇沫鳶就該是她閒暇時的談資和笑料,一個笑話般的存在。但是現在不但冇有出醜,反而大放異彩,讓她內心極其不舒暢。特彆想到柳神醫曾經回絕了她的拜師要求,卻收了一個草包為徒,她就更是憤恨至極。
想到這兒,納蘭俊馳主動迎了上去。
“哦?開打趣?”龍灝的目光暗淡不明,卻如有似無地瞥了眼蘇沫鳶的下頜。他目光上移,隨即唇角上揚,勾出了一抹妖嬈絕麗的含笑。“方纔本世子一起走來,聽聞了很多蘇蜜斯的事蹟。本來蘇蜜斯竟然是柳神醫的關門弟子,真是失敬。”
蘇沫鳶挑了挑眉,抬高聲音道:“看來端王殿下的記性不太好,臣女記得我們現在已經冇有甚麼乾係了。如若端王殿下需求,臣女能夠頓時就對外宣佈阿誰動靜。”
納蘭妙彤本來就瞧不上蘇沫鳶,昔日更是冇少和蕭曼萱一起看她的笑話。想到前幾日她害得表姐禁足,內心就極不利落。更何況聽母妃說她救了皇奶奶,成了她們皇家的仇人,心中更是嫉恨。
“端王殿下,你到底想如何樣?”蘇沫鳶唇角勾起一抹嘲笑,眸底的清光冷凝成冰。毫無疑問,她已經動氣了。
“你敢!蘇沫鳶,彆用那道諭旨來壓本王。當初但是說好的,父皇的壽宴過後才氣夠對外宣佈。一旦你現在宣佈,就是欺君之罪。既然還未宣佈,你就是本王的未婚妻。”納蘭俊馳倒是還冇有被氣憤衝昏頭,很快就想到了辯駁的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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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盞茶時候,納蘭妙彤心中的積怨卻成倍上升。當下在路上碰到蘇沫鳶,又如何能夠相安無事地放過她。
不得不說,偶然候女人的直覺是非常精確的。
納蘭俊馳聽到納蘭妙彤的話,本就沉鬱的麵色,更是陰沉地可駭。他陰鷙地望著蘇沫鳶,眸光嗜血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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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既然本王好言好語地同你說你不承情,那就彆怪本王冇給你機遇。蘇沫鳶,隻要本王還活著,你就休想逃離本王。”說著,納蘭俊馳伸手鉗住了蘇沫鳶的下巴。並且大有越鉗越緊之勢。
“哈哈……”蘇沫鳶俄然肆無顧忌地笑了起來,越笑聲音越大,最後不得不捂住肚子道:“端王不會是發熱燒胡塗了吧?還是說,端王想懺悔?不過不管如何樣,臣女是絕對不會做甚麼端王正妃的。”
一向以來,他對於蘇沫鳶的傾慕和膠葛向來都很嫌惡,乃至巴不得快點兒消弭婚約。但是當他從母妃處傳聞蘇沫鳶竟然是柳神醫的關門弟子,並習得了一身高超的醫術,他的心機就在悄悄產生竄改。
就在蘇沫鳶被鉗地生疼,籌辦脫手的時候,一道魅惑低緩的聲音在她身後響了起來。“這裡還真是熱烈,不知幾位在聊甚麼?”
蘇沫鳶聞言,目光清冷地望著納蘭俊馳。她實在是有點兒無語,同時也非常佩服這個男人的臉皮厚度。當初嫌棄她,巴不得消弭婚約的是他,現在不讓她宣佈動靜,一口一個未婚妻的也是他。還真的當她冇脾氣,是泥捏的不成?
特彆遐想到前幾日蘇沫鳶主動提出消弭婚約的事,俄然發覺本身像一個傻瓜,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而不自知。一想到她的埋冇很能夠是為了打擊他,嘲弄他,就忍不住有種想要殺人的打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