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熙聞言一愣,接著笑得更加猖獗。“你啊,虧你想得出!鳶兒,你信我嗎?”
她將頭用力往下低,想要埋進鳳清熙的懷中。
接著,湊到他耳邊道:“你已經被本女人蓋上專屬印章了,此後就是我的人。如果讓我曉得你揹著我找彆的女人,我會親手閹了你,然後再把你殺了。彆覺得我在開打趣,我現在但是當真的。以是,在我不在的時候裡,你必然要誓死保衛你的明淨,要為我守身如玉,明白嗎?”
蘇沫鳶心跳如鼓,羞得想找個地縫鑽出來。她宿世不是冇交過男朋友,但卻向來冇有愛上過誰。現在能夠算是她真正意義上的初戀,就算是平常再彪悍,在麵對本身敬愛的人時也都化成了忐忑和羞臊。
“鳶兒,你可知我為何要讓你上山祈福?”鳳清熙開口問道。
鳳清熙伸出如玉的指尖勾上茶壺,親身給蘇沫鳶倒了杯茶,放到她麵前道:“先喝杯茶潤潤喉。”
蘇沫鳶感覺本身已經化成了一汪春水,從剛開端的推拒到厥後的逢迎,本來的拘束垂垂放開了。
蘇沫鳶執起茶杯,輕啜了一口道:“實在有件事一向想跟你說,你也曉得,語嫣姐姐已經啟程前去璃雪國了。作為她的姐妹另有我哥哥的啟事,於情於理我都該去插手他們的婚禮。可如果我走了,這邊的環境就要全數交給你對付了。到時候我會和我爹一起走,然後把他白叟家留在你遴選的宅子裡,以後的事就需求你操心照顧了。”
想著,她狠狠地咬了鳳清熙的薄唇一口,力道恰到好處,既讓他感覺疼又不會真的出血。
“本來不放心是這個意義?你啊,明知這顆心早已經給了你,對於偶然的人,莫非還擔憂我會受不得引誘嗎?”鳳清熙手頂用力,將蘇沫鳶拉到本身懷中,摟住她的纖腰道:“本日我要好好測量一番,看看再見麵時會不會有所竄改。”
“不錯。這幾日我已經將接下來的事籌劃好了,本來就想找機遇將你送出去的。這裡畢竟是在臨風國的國土上,萬一我那邊脫手,恐怕不能照顧好你。就算你不提,我也會在這幾日送你和嶽父大人分開。”
“閒事?另有比現在更首要的事嗎?鳶兒彆鬨,不然我不包管還能節製住本身。”鳳清熙被蘇沫鳶鬨得胸口一緊,喉頭高低轉動,聲音黯啞,幽深如潭的眸中氤氳著火光,連帶著眼角的淚痣都妖嬈了幾分。
!!
鳳清熙見蘇沫鳶誠懇了,腳下法度更快。將她抱進房間,放在床上覆身上去,眼睛一瞬不瞬地凝睇著她。
蘇沫鳶被他弄得臉頰緋紅,聲音嬌柔低緩隧道:“你乾甚麼,明白日的又是在院子裡,你不要臉我還要呢。快點兒罷休,我跟你說端莊事呢。本來如何冇發明你這麼猖獗,看來我之前冇說錯,你就是個假仙。”
靠,這有甚麼?不就是交個男朋友嗎?既然已經是本身的男人,那就蓋上本身的專屬印章。歸正她已經認準了,隻要鳳清熙不叛變她,她這輩子也不籌算再換人了。
“還冇測量過,如何能前功儘棄?”鳳清熙表情不錯,伸手將蘇沫鳶的小臉扳正,薄唇垂垂湊了上去。
但是鳳清熙豈會給她躲閃的機遇,勾住她的下頜,抬起來湊上去,吻住了那兩片柔嫩芳香的櫻唇。薄唇輕柔的展轉,恐怕遺漏一絲甜美。他要記著這誇姣的一刻,將來在很長的一段時候裡,他恐怕都要靠回想來支撐本身那顆浮泛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