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太子現在還不能殺他,以免落得一個傷害手足的惡名。
太子的神采先是一沉,隨後臉上又閃現出了一絲笑容。
而這也讓他想起了已經前去臨江就藩的梁王。
“看來是大哥之前忙胡塗了,這才健忘了這件事情!”
太子臉上閃現出了一絲嘲笑,並伸手扶住了八皇子的後背:“八弟,本宮已經將他處決了,這個成果你可還對勁?”
能夠會成為擺盪他根底的存在!
而他則是礙於太子的身份而到處受製,忍氣吞聲。
太子腰懸佩刀,胯下騎著一匹高頭大馬。
一具無頭屍身轟然倒地,鮮血順著胸腔處的傷口噴薄而出。
想來想去,本身不過就是一死罷了。
就算是他打死了對方,晉皇也不會把他如何樣。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八皇子不由得打了個寒噤。
他隻感覺本身身材一陣失重,頭顱已經被拋到了半空。
下一秒,他的麵前一黑,就此冇了認識!
“本宮讓你搜尋來往車輛,是為了製止有刺客趁虛而入,而不是讓你違背先皇的旨意。”
“不過本宮念在他這些年來還算儘忠職守的份上,就臨時饒過他的家人,將他一人斬殺便是!”
“拿出你方纔對待那名侍衛統領的氣勢,也用來對待他,不過戔戔太子罷了,在冇有繼位之前,你們兩個的身份是一樣的!”
聽到李秋遠的詰責,八皇子不由得心頭一震。
可一旦被對方記恨,那今後恐怕也冇有他的好果子吃。
八皇子轉頭看向身後的太子,對方的笑容在他的眼中看來就像是妖怪的低吟。
這些獵物全都被太子一箭穿心,由此可見太子的箭術多麼高超。
雖說最是無情帝王家,但是憑甚麼他八皇子就能獨享恩寵?
“不過我想您應當也曉得,祖父駕崩之前曾經下達過禦旨,那就是任何人都不準反對我的車輛。”
聽到太子這陰陽怪氣的話語後,八皇子的心臟都漏跳了半拍,他剛想躲回車內,卻被李秋遠一把按住肩膀:“莫非你想我落入太子的手裡嗎?”
他不明白本身明顯已經獲得了父皇的承認,卻為何得不到祖父的承認?
先帝的旨意,他天然記得清清楚楚。
“何況你方纔出言頂撞了八皇子,這件事情本宮豈能與你乾休?”
說話的不是彆人,恰是當朝太子,宋飛。
因為對方說的冇錯。先皇的旨意,還真不是他一個小小太子就能拔除的。
說到此處,他轉頭看向了站在一旁的侍衛統領:“你這狗主子,竟然連先皇的旨意都敢都置之不顧。來人,把他給我拿下!”
目睹著八皇子如此膽怯,李秋遠低聲對他提示道:“太子固然有文臣個人的支撐,但是你的身後也一樣有武將個人的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