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然將思路收回,不再去想那些眼外的事情,而是把目光放回了洛馨兒與花解語身上。
現在他們的當務之急,是要處理用飯的題目。
鳳鳴城的繁華自不必多說,七星清風齋作為鳳鳴城內數得上號的酒樓,裝潢天然也不會差到那裡去。
林修然坐在椅子上,腳上動也不動,一隻手撐在桌上,托著腮,讓本身看著自家娘子的時候穩妥些,一隻手的手指卻虛空往前一指,這虛空一指後,不遠處火爐子上的一個銅壺,便被隔空提起。
隻是,他看破卻也不說破,既然客人想要坦白,他就斷無戳穿的事理,因而恭敬隧道:“三位公子,裡邊請。”
這兩位手持長劍的“少俠”聽了相公這般稱呼本身,便不由俏臉一紅。但腹中確切空空,便也點了點頭,承諾了下來。
那銅壺中,是方纔煮沸的開水。
約莫一個時候後,兩女女扮男裝籌辦安妥,船隻也剛好到了鳳鳴城。
林修然身為絕頂宗師,離築基也不過隻差一兩步,對用飯倒是並不火急,但本身這兩位娘子最多就算個後天妙手,身材比之淺顯人,好不了多少,一頓舟車勞累後,早已饑腸轆轆。
以是,林修然需先在鳳鳴城中停歇一月,等這塊奧秘石頭現身,看看它是否就是本身尋覓的問道之石殘片,纔好做接下來的籌算。
洛馨兒倒是大大地白了一眼本身的相公,這才接過麵前虛空漂泊著的茶杯,也送到嘴邊,悄悄吹了口熱氣後,飲儘了杯中的茶水。
林修然搖了點頭,道:“不可,真的很好笑啊!”
傳聞,這場拍賣會的壓軸拍品,是一塊奧秘石頭。
這些能在大酒樓裡安身的店小二,大略都是一群心機活絡、見多識廣之人。
隻是,洛馨兒與花解語並不睬會林修然,仍舊自顧自地持續著本身的邯鄲學步、東施效顰。
一場暗害,將要上演。
花解語倒是個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人,她也和店小二一樣,看破不說破,隻是跟著笑。她不想掃了馨兒姐姐的雅興,能讓她多歡暢一會兒,總歸是好的。
“哼,相公真冇知己,我們這副打扮,還不是想讓你少些費事,這裡畢竟不是武朝國境,是陳國了,我們為你這麼辛苦的女扮男裝,你還笑話我們,真是壞相公。”
花解語咯咯一笑,靈巧地接了過來,捧在手上,送到嘴邊,一邊小口抿著,一邊盯著林修然。
林修然看到店小二要將他們往樓上帶,倒是愣住了腳步,道:“我看你們這七星清風齋和這湖上的幾處涼亭是連著的,這幾處亭子也是你們七星清風齋的財產?”
哼,相公這是用心顯擺。
洛馨兒和花解語這段光陰見慣了他用絕頂宗師的手腕來做這些餬口瑣事,有些見怪不怪了。
林修然此行輕車簡從,並無甚麼多餘的行李,隻要不讓洛馨兒和花解語這兩個女子,哦不,這兩位公子走丟了,便算是美滿完成任務。
客人坐於湖上的涼亭用膳,看著湖上風景,帆船沙鳥,水天一色,又享用著這湖上劈麵而來的陣陣醉人清風,可謂是一種絕美享用。
林修然看出了店小二的難堪來,但他卻不是用心難堪,也並不是非七星涼亭不坐。
店小二見了林修然擺佈的洛馨兒與花解語,隻看她們走路的模樣,便發覺出不對來,再一看她們的喉嚨,並無喉結,便立即曉得這兩個唇紅齒白的小公子,不過都是女扮男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