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並非伶仃一人,身邊還跟著一個白恬,哪怕她方纔做出了驚人之舉,也竄改不了她本身是個凡人的究竟。
但是,比起能廣撒網的法修,劍修的修煉資質更加刻薄,這也意味著,北海劍宗的人數與單獨兼併了全部南部大陸的方仙道比擬完整不敷看,打起口水仗來底子不占上風。
因而,他一邊掐起劍訣,一邊伸手去拉白恬,冇想到,這一拉,竟然冇拉動。
在這個大背景下,北海劍宗和太玄門抱團對抗方仙道就是理所當然的了,仇敵的仇敵就是朋友嘛。
趙括眉頭皺起,感受本身的思路走進了死衚衕,但是這副模樣看在彆人眼裡,天然是因為怕被襲殺而憂愁。
“仙長可有受傷?”全然不知本身做了多驚世駭俗的事情,阿恬扭頭問他。
如果說北海劍宗和方仙道是內部衝突,那麼太玄門和方仙道就是內部衝突,並且更加不成調和。
方仙道作為一代大佬,很難設想它會教唆部下的小弟去暗害趙括如許的知名小卒,就算真的這麼乾了,也不會派一個修為也高不了多少的人摸索了一下就草草了事。
麵對瞪大眼睛的趙括,阿恬低頭羞怯的笑了。
“哦……不不不,”趙括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你確認他已經走了?”
元光大陸就這麼大,能修煉的人就這麼多,三天兩端湊在一塊,脾氣再如何好都不免會產生摩擦,更彆說劍修獲咎人的才氣就跟他們的進犯力一樣出眾了,而浩繁同道裡,北海劍宗獲咎最狠的當屬方仙道。
自小在廣開鎮長大的阿恬天然不明白甚麼是法修與劍修之爭,也聽不懂丹鼎派和符籙派的辨彆,但她也有本身的一套瞭解體例。
幸虧,北方另有一個門派跟方仙道更不對於,那就是一樣位列四大仙門的太玄門。
想到了這裡,他站起家看向阿恬,咬了咬牙,“白女人,我們必須趁著他還冇返來從速走,其他的事情等路上我再與你細說……”
天星門的廟門間隔廣開鎮十萬八千裡,很難設想有人會千裡迢迢的跑過來就為了刺殺他一個北海劍宗練氣弟子,並且彼蒼作證,這是他第一次離島,能有甚麼仇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