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瑉上前施禮:“母後剋日可安好?”
竇皇後內心更加不痛快,冷聲道:“你彆嘴上應著,歸去又我行我素,如許不受教,你看看東宮那邊,都要入朝參政了,東陽公主和前朝司空他們幾個結合起來給你父皇施壓,你父皇不得不讓步。你呢?卻被人栽了個惡名,讀書上也不消心,竟是樣樣都比不上東宮那邊兒――你如果凡是有點兒氣性,也該下點死工夫好好讀些文章做些詩文,給我爭口氣兒,現在連你弟弟都比你寫的詩好了,也不知你羞不羞。”
李知瑉端倪不動:“母後說的是。”
他出了長樂宮,身後跟著的文竹看他走的方向卻不是出宮的方向,有些驚奇,悄悄問道:“殿下不回秦王府?”
外邊當差的小黃門正掃著雪,路邊的雪都已被泥濘臟汙了,隻要路側樹的高枝上壓了些將來得及化的雪,仍純潔晶瑩。天空倒是藍的,氛圍凜冽中帶著清爽,李知瑉一走出長樂宮,便深深吸了一口氣,剛纔殿裡那濁悶沉膩的龍涎香味道被這冷風一吹,胸口不由暢快了一些。
竇皇後淡淡道:“我有甚麼安的呢,哪一日不在為你們操心,隻望你能和知璞一樣長進儘力,少給我幾分氣生,我才氣安樂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