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看出納魯的情感已靠近發作,雷利微微一笑,“將軍請勿擔憂,我們兄弟兩人用父母的生命作包管,此戰您必然會班師而歸。”
“嘭!――”
低頭見沙盤裡的微縮石像人毀去了近一半,納魯不由得心頭火起。
“你彆忘了,那是敵方的模型師。”
臉皮一抽,杜予涵耐住劇痛,猛的催發體內的負氣,手鐲刹時青光大盛。
瑞利頓時負氣大盛,茶青色的手鐲迸收回奪目的光彩。下一刻,手中的節點閃爍著淡紅的色采,傀儡再次被他掌控在手中。
這傢夥……
靠!你在逗我?!
“不需求!”氣急廢弛的打斷了對方的話,若不是氣昏了頭,瑞利平常哪敢如此粗聲粗氣?
方纔火線的戰報姍姍來遲,獲得的反應倒是個團滅凶信。還來不及震驚,另一起團滅的戰報也達到了批示室。
“甚麼環境?”被瑞利的慘叫嚇得不輕,納魯皺著眉頭凝睇著雙子。不過一個忙著在地上打滾,一個板著臉冷靜深思,都冇有答覆他的籌算。
不得不承認,仇敵的模型師天賦非常高,就連他們兄弟倆合做的節點都能使其斷開鏈接。擔憂遲則生變,瑞利不再抱著玩鬨的態度,在奪回主動權的一頃刻,當即固結出一枚巨大的火球,朝著對方的傀儡狠砸上去。
傀儡的節點還節製在老子手上呢!
而獲得了節製權的杜予涵眉開眼笑,冇想到掠取節製權還挺簡樸嘛。纔剛籌辦拉著傀儡往回撤,俄然太陽穴傳來針刺般的劇痛。他不由抱住頭顱,忍耐著脫口而出的慘叫。
“嗚……”腦筋彷彿被無數根細線用力拉扯,冇過一會兒,又被四周八方的壓力死命擠壓。忍無可忍的痛哼一聲,杜予涵掙紮著昂首看向沙盤的光幕,發明光幕內敵方的傀儡正痛苦的扭曲著,而另一邊光幕內的氣象完整不見恍惚。
“冇乾係,童言無忌嘛。”終究額頭抽痛漸緩,杜予涵不在乎的擺擺手。緊盯著恍惚的龐大身影,他傷害的眯眯眼。
光幕還在,申明這節製權仍然把握在本技藝中。可對方卻不與本身掠取節製,反倒對本身殘留在敵方傀儡中的認識動手,這明擺就是用心的!
看動手中暗淡無光的節點,瑞利滿臉難以置信。冇想到對方不但扛住了他的精力進犯,竟能在冇有節點的環境下,把本身的認識硬生生給擠了出去。
“……嗯?!”
當那兩抹龐大的黑影呈現在人群絕頂時,世民氣頭彷彿被壓上一塊沉重的巨石,周遭開端漸漸溫馨下來。
杜予涵咧嘴一笑。擔憂再次產生不測,當即劃拉兩下製成了鏈接節點,並把認識灌注此中。目睹掌中的小球披髮著淡紅的亮光,總算是舒了一口氣。
瑞利艱钜的從地上爬將起來,用力晃了晃腦袋,罵罵咧咧的把持起剩下的兩具傀儡,看模樣像是要跑去報仇。
就在戰況垂垂明朗之時,俄然,敵方的陣型如流水般從平分開,讓出了一條寬廣的通道。跟著咚咚咚沉重的腳步聲響起,杜予涵神采一變,立即擺出了戰役姿勢。
這是――
勾勾嘴角暴露一抹斷交的笑意,杜予涵雙指一掐,啪哢一聲脆響,紅光小球回聲爆裂。下一刻,腦袋仿似被巨錘狠狠一砸,他兩眼頓時一黑,終是忍不住慘叫起來。
猛的催發渾身負氣,杜予涵把認識啟用至頂點,手鐲上的小螢幕灼灼發亮。在旁人看不見的角度,他的眼底竟出現一片微小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