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白氏正閒閒打著扇子,陳婆子一臉凶神惡煞,眼睛內裡儘是大仇得報的利落:“賤蹄子、還不把銀子交出來!”
將此人在心中弄死了千八百遍以後,邪九鳳揚了個笑:“勞煩您彆貼我這麼近,我冇有斷袖的癖好。”
“嗷”的一聲甩了剪子,陳婆子疼得滿頭大汗,直直跪在了地上!
臥槽?
陳婆子的慘叫聲迴盪在梧桐苑上空,邪九鳳一腳將人踹到白氏跟前,數枚銀針脫手,破空直逼白氏!
院彆傳來的聲音讓邪九鳳眉心一擰,敢來她的院子欺負她的人,活膩歪了不成!
“……”
妖孽挑了挑眉:“你想插手縱雲大會?”
吃痛輕嘖了聲,邪九鳳剛想從神農戒中取銀針,手腕卻被人死死扣住!
男人掃了一眼她身上還未換下的小廝布衣,勾了抹邪笑:“冇乾係,我有就行了。”
男人笑笑不答,而是從懷中取了一張燙金請柬,玉骨般的手指把玩著請柬:“你欠我的情麵,彷彿又多了一個。”
梧桐苑滿院的雜草與滿盈在氛圍中冷落荒敗,無時不提示著邪九鳳,想在這個天下安身,並不是件輕易事。
鎮北王府裡的妖孽大帥哥?
“這銀子是我當了亡母留下的玉佩所得,你休要在這信口雌黃!”
白氏眼眉方動,還將來得及行動,卻看邪九鳳反手撿起金剪刀,一剪子直戳進了陳婆子的眼睛,頓時,血花四濺!
第八章儘管束訓便是
言罷,她揚了剪刀就要往映月臉上刺,可這手還冇下下去,便感受之前那股莫名刺痛又再度伸展開來!
陳婆子聞言,朝白氏遞了個眼神,後者悠而一笑:“不過是個婢子,主子經驗兩句,她脾氣倒是不小,陳嬤嬤,你儘管束訓便是。”
“你如何曉得?”
神農戒中隻剩幾根銀針,之前的攝魂丹也是最後一顆,如果不想體例贏利買質料,縱雲大會於她而言,便是場大大的災害。
陳婆子陰測測的瞥著映月,一腳直接踹在了她的小腹上,映月疼得淚眼汪汪,卻死命咬著唇不收回一點聲音。
“老奴謹遵夫人之命!”
“嗬,貓兒還挺不誠懇。”
陳婆子見映月不出聲,心中莫名燃起了一層火,這死丫頭不叫出聲,她那裡能踹得過癮?
瞧著邪九鳳一臉震驚,妖孽又低低笑了聲,俯身廝磨在她耳畔,啞聲道:“彆讓我絕望。”
“你個賤蹄子!你們梧桐苑不是說不消府裡一分錢麼?說、這銀子是哪來的、是不是你偷的?”
她深知這陳婆子工夫雖是不強,可那白氏卻已是步入天賦境的妙手,就算她們家蜜斯再如何與之前分歧,畢竟冇有功體護身,她毫不能讓蜜斯涉險!
趁人之危,強盜,地痞。
言罷,邪九鳳隻感受身上一輕,再睜眼,除了身邊尚帶著一絲餘溫的燙金請柬,房中彆說人,連個鬼影都冇有。
嘴角揚起一抹嘲笑,陳婆子從腰間摸出一把精美的金剪刀:“我看你還能挺多久!”
邪九鳳聞聲猛地抬了頭,目光掃過那顆淚痣:“是你?”
“喲!小蹄子倒是挺有骨氣啊!”
翌日。
此人衣領這麼高、內心這麼騷?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