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彷彿統統都像是安排好的一樣,缺錢就有人送錢來了,剛收了錢,返來就找到借題闡揚的來由了……阿誰,穿越大神啊,是不是你比來要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氣被爆五次不吃力了,以是給我安排的這麼順啊?
還真就讓她找著了合適的人家,真是天遂人意啊。這孫家家底豐富不假,可也不是大富大貴,又冇有收稅的親戚仕進的朋友,不怕那死丫頭有朝一日得了勢。再說了,那孫家的獨子是個傻子,孫家還能如何失勢?這一份家底將來也隻能糟蹋光罷了,比及大富大財兄弟兩個長大了,說不準也能分一杯羹。
這一刻,她深恨小門上掛的是門簾子,而冇有裝門。
劉荷花一挑眉,將懷裡吃飽了奶水的大財擱下,不慌不忙的問:“咋,你還怕這事兒成不了?”
“喲,要真是那樣,我可謝你了啊。”苗翠花發誓,這句話她是發自肺腑的。
從門彆傳出去的是苗翠花的聲音,可劉荷花就迷惑了,這死丫頭吃了熊心豹子膽麼,如何就敢這麼做了。要曉得,苗翠花先前幾次跟她過不去,可都是偷偷的呢。
黃老太被苗翠花逼得步步後退,被門檻一絆,差點一屁股坐下去,跌跌撞撞的躲進了裡屋。
“死丫頭,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新仇宿恨湧上心頭,黃老太烏青著臉揚起了巴掌。
“哐當”一聲,劉荷花還冇說出口的話全被門給砸回了肚子裡頭。
劉荷花渾身一個激靈,趕緊把大財抱在懷裡,連爬帶滾的縮到了床腳,抖著聲音道:“你,你彆亂來……你……有話好好說,你爹這可就返來了。”見苗翠花連臉上的笑容都冇變一變,她吞了口口水,放軟了聲音說,“翠花,你這是乾啥,咱有啥話不能好好說,用得著脫手麼?你一個女人家,如果然乾了啥天理不容的事兒,就算你不管本身的出息了,可翠峰還小哩,你得替他想想啊。”
苗翠花笑眯眯的看著黃老太:“打啊,你從速打,打完了我送你去醫館。”
可那巴掌冇能落下去,因為,在巴掌的必經之路上,一把雪亮的菜刀正立在那邊,這一巴掌落下去,指定五個手指頭就冇了。
見黃老太如許出去,劉荷花嚇了一跳,趕緊詰問:“到底咋了,死丫頭又作啥妖呢?”說著,她拔尖了聲音衝外頭喊,“你可彆給我亂來,你爹這就要返來,再混鬨,信不信他把你扔大街上去!”
矮油,你還挺閒構和的嘛。苗翠花挑了挑眉,往門框上一靠,腳往另一邊門框上一蹬,就這麼吊兒郎當的看著那娘倆,怪笑著問:“傳聞,你們想把我給賣了?”
嘖嘖,看來不苟談笑果然是祛皺的最好體例。
“我看難哩。”聽完女兒的話,坐在床邊上的黃老太搖了點頭,一張老臉還是陰沉著,因為板得太久了,臉上的褶子竟然少了幾根。
那菜刀的刀刃閃了一閃,閃得黃老太心肝直顫抖,忍不住退後一步,抖抖索索的指著苗翠花低吼:“你,你想乾啥?你不要命了?快點,快點收起來!”
跟著“刺啦”一聲響,那條藍色老粗布做的門簾子被雪亮的菜刀劃開一大道口兒,而劉荷花終究瞧見了手持菜刀的苗翠花。
劉荷花內心還在犯嘀咕,黃老太卻已經忍不住了,站起家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