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嚐嚐水溫,此次鍋裡的水總算是涼了。把豆角放進罈子裡去,隔著一層就放上幾個辣椒,酸豆角還是酸辣味的好吃啊。這麼一層一層的放了有大半壇,苗翠花纔將鍋裡煮好的水一點點倒進罈子。不能倒滿,上麵留了大抵四分之一的空間,再加點白酒出來,根基上便能夠齊活了。把罈子蓋上挪到冇人動的牆角,她又往罈子上頭沿上倒了一圈水用做密封,這才拍鼓掌宣佈大功勝利。
“看上她?”楊高收回目光,轉頭白了小虎一眼,“人家是端莊女人家,爺又冇真買了她做丫環,你彆亂髮言,好人名聲呢。”
……冰淇淋吧?苗翠花的嘴角抽了抽,她是夢見在吃冰淇淋,這麼熱的天,她之前哪天不吃?看看苗翠峰那求知若渴的臉,她抿抿唇,當真的說道,“冰幾林是我一向在想的一種餅,就是還冇想好該如何說,冇想到說夢話都說出來了。”
“等個四五天就拿出來吃。”對勁的點點頭,苗翠花回身去刷鍋,眼瞅著要到時候了,她該清算清算去轉住民區那一圈了。
愁悶,流風公然取名無能,連章節名都無能。(未完待續。)
明天上午,她賣飯返來,就順道去菜市場買了一捆豇豆角返來,還拐去雜貨鋪買了個大罈子。
聽苗翠花這麼一提示,苗翠峰也想到了,點點頭,嘿嘿一笑:“那她得心疼死了。”
“誒,你不是說要醃豆角嗎?”
如許真好,他彷彿真的活著,就比如這丫頭麵對他時,是一張活力勃勃的麵孔。
這是她明天早晨走了狗屎運,用十個銅板刷初級刷出來的。酸豆角這類東西,配飯吃最好了,爽口又開胃。她一向都想著光賣飯是不是太單調了,要不要買點鹹菜切成絲配上,這下好,本身有現成的食譜,不消去買彆人做好的了。
小虎嘟了嘟嘴,她自個兒都說是賣身給你了,她都不怕壞名聲。哼,必然是看爺長得姣美,穿戴又好,以是想往爺跟前擠。
苗翠花拉長了臉:“你真信我那話?”
“姐,咱家有啥值錢的能抵賬啊?”苗翠峰不解,他在阿誰家長了十來歲,也冇見家裡有啥值錢的東西啊。最值錢的就是姐了,往外一賣就能換那麼多彩禮來。
楊高點頭:“好,從速服侍主子用飯。”
“姐,你醒啦。”聞聲背後動靜,苗翠峰擱下筆,扭過甚來笑道,“你睡覺不誠懇,說夢話哩。”
呼,看來是曬白臉啊,謝天謝地。
小虎更加懊喪:“善了更熱。”
“小虎哥,你咋了?”苗翠花給楊高盛好飯,轉過身去奇特的問,“不是熱感冒吧?那可得從速看病,彆拖得越來越重。”說著,她擺佈看了看,指著前邊說道,“你看,前邊那不是白記麼,他們家的藥挺好的,我一向都是去他們家,你去嚐嚐?”
這算是週六的加更,週日還是普通的雙更。
苗翠花抹抹汗,俄然想起一個很可駭的題目,這個期間又冇有防曬霜,她整天在外頭推車叫賣,比及一個夏天疇昔,還不得黑得跟醬油似的?不要啊,她好不輕易……誒,彷彿原主這身材不是易黑的體質啊,起碼在影象裡,原主冇少在太陽底下乾了活。可看看皮膚,固然不如何細嫩,但還算是白淨。
“哦,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嘛,必然是你想的太多了,以是夢話都喊出來了呢。”苗翠峰點點頭,體貼的看著苗翠花,“姐,你今後多歇著些,彆這麼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