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她!”我足尖一點,飛身而下,捂著雲裳嘴巴的小尼姑早已嚇得驚呼一聲,放手逃到了一邊,躲在了老尼姑的身後。
仙子姐姐我們終南山再見。<
那幫禿頂和尚不過有些蠻勁罷了,底子不懂武功,我隻幾腳就將他們踢飛出去,骨骼卡卡斷裂的響聲以後,緊跟著響起的是不斷於耳的哀嚎聲。
削髮之人也這麼愛錢,看來這兵荒馬亂的還真逼得人不得不俗了。我扭頭對身邊的雲裳道:“雲裳,最遲三五日,我定然返來接你,這幾日你就臨時委曲下吧。”
但見那方纔還口口聲聲說會好生照顧雲裳的老尼姑,現在竟是變了一副嘴臉,幫凶神惡煞的批示著幾個不知從那裡冒出來的禿頂和尚,鹵莽的拽了雲裳往屋裡拖,雲裳的嘴被先前開門的小尼姑死死捂住,涓滴不給她呼救的機遇。
“芷若姐姐!”雲裳終究能夠出聲,本已絕望的臉上暴露放心之色。
“嗯、、、、、雲裳,那我走了。”我籌辦回身之時,眼角餘光不經意瞥見那師太的脖頸處有一點瘀紅,似是被蚊蟲叮咬了普通,便順口提示她道:“師太,你脖子上彷彿被甚麼叮咬過,能夠塗點藥來消炎纔好。”
“如何這麼奇特?”這水月庵位置偏僻難尋,我跟雲裳是因著向人詳細探聽過,纔好不輕易找到的這裡,其彆人若非特地應當極少能來到這裡纔是,雖說眼下乃是亂世,但這水月庵也不至於如此一副怕被外人窺覷的模樣吧。回想起方纔前來水月庵時,水月庵的大門也是緊閉著,敲了半天門,纔有人來開門,並且前來開門的小尼姑臉上神采古怪、、、、、我內心俄然有種不好的感受,折身返回,伸手去推水月庵大門時,發明那大門竟然從內裡上了栓,心驀地一沉,快速退後兩步,點足掠上院牆,看到水月庵內裡環境的頃刻,我隻覺一股肝火不成按捺的躥上心頭。
那師太聞言先是一愣,而後忙伸手拉了衣服去遮脖子上的瘀紅,臉上神采大為古怪。我也顧不得理睬她了,回身出了水月庵,我方纔踏出水月庵,身後的庵門便緊跟著被人關上。
師太合十雙手道:“阿彌陀佛。女施主存候心好了。”
“真是亂世出妖孽,看來眼下是甚麼人都不能等閒信賴了。”我看了看身邊的雲裳,是再也不敢等閒將她一人留下了,蹙眉略微沉吟了半晌,隻得咬牙道:“罷了,那就不去濠州,直接去終南山好了。”以仙子姐姐那樣的武功,我想我是不必過分擔憂她的,我就去終南山等著她好了。
“你、你想做甚麼?”冇有人不怕死,惡人特彆怕死,那老尼姑見我要取她性命,身子嚇得直顫抖,躲在她身後的小尼姑更是渾身顫栗,要死死拽著老尼姑的衣袖才勉強冇癱軟在地。“這裡但是佛門聖地,你膽敢在此妄動殺念,就不怕佛祖見怪,罰你下阿鼻天國麼!”
“好好一個削髮人,不但心腸毒如蛇蠍,竟還在庵堂當中藏著一群和尚,□至極!”我扣緊了手中的驚鴻劍,鄙夷的看著麵前的老尼姑,見她臉上除了驚懼不安,不見半分慚愧懊悔之色,心底不由對其更加討厭。“本日若留你們活命,豈不是會有更多無辜仁慈之人受害。不如讓我周芷若替民除害,送你們這些混蛋早些下地府投胎去。”
尼姑庵的師太很熱忱,在我簡樸的申明來意以後,她隻打量了雲裳一眼,便笑著連連點頭,說道:“女施主存候心將貴友留在我水月庵中,貧尼必然會好生照顧好貴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