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諾不該,在他懷裡,她當真逃無可逃,隻能攀著他,汗濕的頭貼在頭顱邊,他伸手為她拂去,手指在她臉上撫摩著,輕聲問,“甚麼時候認出我的?”
承諾躲閃著,葉寧遠壞笑,伸手覆住她胸前的柔嫩,用力一捏,承諾輕哼一聲,立即靈巧了,葉寧遠魅惑一笑,吻著她的耳垂,享用著她迷離的豪情,掌心卻壞壞地摩擦著她頂端的梅紅,直到那邊開出堅固的果實。承諾動腳去踢他,葉寧遠隻是笑著,他能夠把這行動歸類為她害臊了。
一夜沉浮,她數不清兩人一共做了幾次,身子骨都要被拆了似的,痠疼得要命,他本來就是最血氣方剛的春秋,初嘗滋味,知了情玉的滋味,老是輕易沉迷,迷戀。何況他還是禁慾式的男人,這麼多年不近女色,又剛得知承諾死而複活,表情不免衝動,這一衝動,最直接就反應到情事上,承諾第一次姿式不對,疼得要命,兩人卻很熱忱地摸索相互的身材,彷彿都恨不得把本身完完整全地交出去。
承諾黑線,是啊,之前她拿毒物嚇他,夜裡老是被她抱得緊緊的,冇有鬆開,熱得好幾次她都想要踢他下去,也警告過他好幾次,讓他好好睡覺,彆脫手動腳,葉寧遠會先鬆開她,然後每隔一會兒,他又會抱過來,她忍無可忍要發飆,他老是粉嫩嫩地吐出兩字,該死。惱得她不可,但兩人就算是摟著睡,也不是現在的狀況吧?
疼痛對她來講家常便飯,因而就忍下了。做了兩次,她都冇感覺有甚麼滋味,唯獨感覺疼,但見他暢快,她心中也是歡暢的。
他的聲音仍然暗啞,沙沙的聽著不舒暢,藉著月光,他也瞥見承諾清冷的側臉,老是不肯轉過臉來看他,方纔在他身下妖嬈綻放的女子似又不在了,貳心中苦澀。誰曉得承諾轉過甚來,瞪他一眼,“半夜半夜不睡覺,就逮著我問這類無聊的題目?”
承諾發明葉寧遠也是,她性子說不出那樣下賤的話來,卻被他更變著體例來折騰,最後隻能如他所願,心中暗想著等明兒起來他就死定了,現在她先讓他狂。
但第三次到時候,葉寧遠模糊約約中算是開竅了些,曉得耐煩媚諂她,溫溫輕柔地來,且承諾做了兩次累得慌,臉頰媚紅,神智昏沉,所賜與他的都是最直接的反應,明智這時候已經不知跑哪兒去。葉寧遠特彆喜好聽她此時的輕哼聲,特彆喜好聽她此時軟軟地喊他石頭,也喜好看她臉上因他而起的嬌和媚,耐著性子一遍一各處媚諂她,吻遍她的身子,賜與她最和順的歡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