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出匕首跳上馬背,倉猝衝上前去,死死拽住一個馬匪的衣角,揚起手來,想要一刀刺他,好讓他放開阿青。
那馬隊也如願逼近了,他們彷彿早已發明我們,隻聽幾聲簡短的扳談聲音,幾隻利箭在風中吼怒而來。
我用手漸漸摸向就落在手邊的匕首,揚起手來,正欲揮手與阿青道彆,誰知被踩著我的馬匪發覺,一腳踩在我的手腕上,狠狠地碾了幾下。
我絕望地趴在他的胸前抱著他的身材抽泣,我與他相逢時的景象充滿了腦海,站在草原上清秀都雅的少年,看著茫然四顧孑然一身的我,緩緩走到我的馬下,用一雙皎如星月的眼睛望著我“女人,你迷路了嗎?”
“想死啊?你死了,大爺們還玩甚麼?”
我的阿青,我在這世上最後的眷戀,莫非也就如許離我而去了嗎?
我從未聽過他如許從肺腑之處收回的嘶吼之音。
他被馬匪拖拽了幾個來回,再回到我麵前時候,已經渾身是血。我淚眼婆娑地望著他,他也望著我,眼睛還是睜著,身材衰弱,氣若遊絲。
我聞聲身後阿青用儘最後的力量,痛苦與衰弱交雜地聲音喊道:“放開她”。
我怔怔地望著他點了點頭,心中儘是感激和疑竇。
前所未有的驚駭襲來,我倉猝搖擺著阿青的身材,哭喊著說:“阿青,你不能死,你承諾我要一向守著我的,我還在這裡,你如何能離我而去呢。”
這時我們纔看清方纔射殺馬匪,在我們前麵緊緊跟來的人,已經在我們身後冷靜地打量了好久,而我卻一向熟視無睹。
“很痛誒,阿鸞。”
他們又在我麵前圍著阿青拳打腳踢了一陣,直到阿青一口鮮血噴在地上,才把拖疇昔,綁在馬後。
“好……好。”阿青趕快擦掉我臉上的淚,說話的聲音彷彿比剛纔強了幾分,我忙扶起他的身子,讓他靠著我坐起來喘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