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態度暖和,安慕華終究放下心來。
安慕華寂然道:“陳公子,此物在西方稱為‘羽石’,在中土則稱為‘玄空青冥金’,乃是造化成績的天材地寶。在鍛造兵器之時,隻須插手一星半點,雖凡鐵亦可鍛成神兵。西方有一名號稱戰役與聰明女神的雅典娜,傳說她的一柄聖劍便是用此物鍛造而成,因而具有了無堅不摧的鋒芒。陳公子既是習武之人,此寶送於你也算相得益彰。”
這“金蟬攝元術”的法門委實霸道,不過半晌工夫,杜海的一身修為便被陳禕吞噬殆儘,跟著陳禕心對勁足地收回右掌,已經汗出如漿、臉白如紙的杜海頓時癱倒在地上,連指尖都動不得半點,一雙死魚普通的眼睛裡儘是徹骨的驚駭。
隨即卻不等陳禕說話,直接將那布包翻開。
“不成!”安慕華搶先開口,正色道,“一旦報官,陳公子殺了杜氏兄弟的事情便難以坦白。固然陳公子是見義勇為,於法理上有功無過,但杜氏兄弟在洛陽另有些親朋,今後怕是會有些費事。”
固然已經獲得“金蟬七術”這一整套來源奧秘又不明品階的修行秘法,但陳禕先前能夠修煉的隻要一門“金蟬蛻凡術”這門練體之術。
安慕華道:“此處少有人至,乾脆便將三具屍身當場深埋。然後此事便與陳公子無關,等回到洛陽,鄙人自有言辭向杜氏兄弟的親朋交代。”
是非之地不成久留,清理了現場的陳跡以後,四人當即分開。安慕華已經冇有了車伕,隻好本身親身駕車。
“金蟬攝元術”的要旨便在一個“攝”字,便如陳禕宿世傳聞過的“北冥神功”、“吸星大*法”之類,能夠吞噬彆人辛苦修煉的真氣為己所用。更有甚者,等這“金蟬攝元術”練到前期,除了真氣以外,便是金丹、元神也可吞噬煉化。
現在安慕華已經捂著胸口從地上爬了起來,方纔杜海那一腳雖是匆促踢出,卻也讓他受了點內傷。
如果其他的東西,陳禕也一定會看在眼裡,但這能夠用來鍛造神兵利器的寶貝卻恰是投其所好。略做沉吟以後,他固然猜到對方將如此珍寶相贈,除了戴德以外必然另有所求,終究還是決定接管此物。
因而四人一起脫手掘了一個深坑,將三具屍身扔出來埋好。
兩輛車從鬆林中出來上了官道後,當即加快奔馳起來。一向走到了傍晚時分,才找了一個鎮店落腳。
陳禕非常隨便地一腳踏斷他的頸骨,回身又到了重傷的杜山身邊,俯下身來扣住他右腕脈門,杜山的體內的真氣立時傾瀉而出,半晌以後儘入陳禕體內,使陳禕膻中穴內那根金色細絲微不成查的變粗變長了少量。
驚魂甫定以後,安慕華有些盤跚地走到陳禕麵前,拱手深施一禮:“全賴陳公子仗義援手,鄙人此次能夠才氣保得性命。大恩不敢言謝,今後鄙人定有厚報!”
“安老爺,此物……”陳禕固然猜到這塊晶石毫不凡物,但其詳細用處卻仍不得而知。
安慕華從懷中取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布包,悄悄地安排在桌案上:“陳公子的拯救之恩在,鄙人無覺得報,思前想後,隻能將昨夜偶得的一件寶貝相贈,聊表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