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姿式很奇特。林兮南雙腿曲折，一手攀住蘇岩的肩一手側垂。蘇岩的雙手都環在他的腰上。因為姿式限定，林兮南的位勢比蘇岩矮了整一個頭。她的下巴恰好抵住他的額頭。

林兮南迴過神來後夜跟著進了廚房，從背後環住她的腰身，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眼眸裡敞亮又歡暢的笑意像是要溢位來一樣。

蘇岩：“……”這算不算越描越黑。

蘇岩苦笑了一下。“師兄，我們已經這麼冷淡了嗎？”

“飯局結束得早嗎？如何來了不給我打電話也不本身出來。”

見她皺眉，程知遙解釋道：“不美意義啊，平時喝苦咖啡喝慣了，冇放糖。我讓她再衝一杯過來。”

那眼神，是指責與不屑。

林兮南睜大著一雙眼睛盯著她的唇，恐怕從她嘴裡蹦出個他不愛聽的詞兒。蘇岩被他逗笑。

“元宵歡愉。”蘇岩又敲了敲玻璃給他做口形。

蘇岩搖點頭。“我有事找你。”

林兮南挑挑眉，未置可否。一副我就妒忌的模樣。他都吃他一罈子醋了好嗎，她鼻子那麼靈，如何就冇聞到點味兒。

“阿誰，他是我同事，就是……”

林兮南冇接話，有點冷場。蘇岩試著擺脫他的度量，扭過甚去看他。他略微鼓著臉頰，像隻受氣的包子，耳垂髮紅。

“哦。”蘇岩低聲應。目光朝門邊立著的衣帽架掃去，那件做工精美，質地講求的手工西裝上，冇有袖釦。

蘇岩指指茶具：“如何學起老頭喝茶了？”

蘇岩點點頭。

沉寂中，輕歎了一口氣，長臂一伸把蘇岩撈進懷裡緊緊地圈著，輕咬她的耳垂，含混不清地說：“祖宗，我該拿你如何辦？”

“就是前次抱著你的阿誰。”林兮南打斷她的話。

程知遙一副我就曉得的模樣，指了指前麵的會客沙發說：“坐下來談談？”

程知遙輕笑一聲。“你呀，還是這麼鬼馬。”

蘇岩說：“冇事兒就不能找你？”

“林。”她悄悄推了推他。

他邊朝她走邊甩甩肩膀，笑著問她：“如何來了？”

很久，他的溫沉如水的聲音重新頂上傳來。

她一口氣說了一大串話。把頭垂在他的胸口，服從他胸腔裡收回來一陣陣有規律的跳動聲。

程知遙笑笑。“之前嶽父留下來的。偶爾來救治的人喜好喝茶，就給留著了。”

“喝點熱牛奶，能夠減緩焦炙。”

“以是你也愛他？”

樓下的保安正捧著飯盒吃湯圓，熱騰騰的蒸汽熏到他的眼鏡片上，一片霧蒙。蘇岩悄悄敲一下窗戶，他被嚇了一跳，倉猝把飯盒往身後藏。等霧氣散去才瞥見蘇岩嘴角噙著笑正看他。一時不太美意義，低下了頭。

程知遙哈哈大笑。“看來丫頭是真長大了，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哪天帶來給師兄看看，師兄把你把關。”

林兮南昂首看著她。水潤潤的眼睛裡閃著無數細碎的細姨星。該死的閃亮。他苦笑一下接過杯子。

“這有何難。”他大步走向辦公桌在抽屜裡取出一個錦盒遞給蘇岩。“拿去吧。倒是你竟然會買袖釦？有男朋友了？”

她把心一橫。黑死我算了。

蘇岩走後，程知遙拿起那對袖釦在手裡把玩，眼底一片烏黑，看不出情感。過了一會兒，他俄然輕笑出聲，取脫手機撥了個電話：“是我。你替我查查天歌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