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恰是如此,我們當即決定前去下一座都會——巨斧界,不管如何,我們都必須趕在仇敵之前找到開天神斧,就算我們拿不走,也毫不能讓仇敵把它給毀了。
一想到這裡,我內心頓時像是被甚麼捏了一把的感受,很不舒暢。
但是絕望也不能慫啊,死就死吧,歸正我有神功附體,大不了車子壞了再去申家搶一輛,歸正他家跑車多,有啥好怕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就開車解纜,在肖明華的帶領下,直接上了超等賽道。這超等賽道還真是超等,雙向五車道,靠內的三條道是超等道,緊靠著的那條則是超車道,最外邊的道是慢速道,時速低於五百的隻能行駛在這條道上。最邊上另有一條應急道,是車子出狀況時臨時停靠或救護車公用的。
至於我們為甚麼不再去砸他的場子,那還用說,砸一次就差點團滅了,還敢輕而易舉跑人大本營去送命嗎?隻不過我們如許高調實在也挺傷害的,多少還是吸引出了一些申家的人,不過都是些淺顯人,底子經不起折騰。
就算是坐公交車,我如果站在擋風玻璃位置的話,隻要司機開快一些我都會心跳加快,恐怕刹不下來。平時我開車最多纔到一百呢,固然本身開車的時候恐速症要好很多,但六七百和一百二那底子就是天差地彆啊,高鐵再快那也冇法跟火箭比啊。
我總感覺小月在說到“風”這個字時都會有那麼一頃刻的走神,我也俄然想起來我們在被伊魔王逼入絕境時她彷彿提到過“風”這個名字,隻是當時我冇有重視。現在想起來,或許她之前熟諳的某小我也叫做風吧,莫非是她之前的男朋友?
一腳“電”門下去,我直接將檔位拉到了超速檔,哼,小樣們,敢藐視我,莫非我還怕了你們不成,我但是要挽救這個星球的男人!
我就不衝動,不是說我不是男人,而是我恐速!
賽道上不時有超跑飛奔而過,隻聞聲“嗖”的一聲,麵前車子一晃,然後就隻能聞聲“唔”的聲音拖得老長了。
像這類限量級彆的車在那裡都總會吸引大部分人的目光,成為大眾的核心。我們要的就是這類結果,我們搶了申家的車,再出來誇耀,不就為了引發申公寶的氣憤嗎,最好能讓他坐不住,親身跑出來找我們談談。
肖明華是在最前麵,此時已經能聽到他在轟“電”的聲音了,發動機如同猛虎吼怒;小淚緊隨厥後,我都能夠感遭到他現在內心的衝動了,分分鐘八百碼的速率狂飆啊,是個男人都會衝動的。
幸虧小月並冇有在這個話題多說甚麼,而是問我們道:“對了,關於神隍兵器還冇有被毀掉的幾把到底該如何辦呢?”
這的確就是超等高速路,並且大部分路程都是架橋,開在上麵彷彿在空中普通,這畫麵如何科幻如何來,太有將來感了。
既然如許冇意義的話,我們乾脆也離得再去找他,所謂敵不動我不動,以靜製動纔是最好的體例,與其到處去挑釁敵手,還不如等敵手來找你,以逸待勞豈不是更好。
車子刹時收回吼怒般的吼怒,如火箭燃燒般猛地向前竄去,幾秒以後速率就破了五百,遠遠將冷無淚和肖明華甩在前麵。
傳聞這開天神斧也是不弱於天輪神棑的兵器,並且這兩把兵器的能力幾近直逼神龍劍天龍刀,毀滅程度另有過之而無不及,不曉得和我們上古神話裡盤古開天辟地的神斧是不是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