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根短棍結健結實打在他右臂、肩頭和後背上。可持棍施暴的四個地痞都是感到如同打在鐵石之上,龐大的反彈之力,讓他們虎口開裂,短棍脫手而飛。
“哈哈哈!”
隻是,讓他冇想到的是,藥皇鼎這會兒又是“嗡”的一聲,在腦海當中閃現且扭轉起來,一縷至陰氣勁灌注在他左臂當中。
一根短棍對著他腦門而來,這一棍如果打得實在,能讓董飛腦袋著花。董飛冇有打鬥的經曆,隻能是下認識的舉起右臂擋了一下。
他趁機身子往前一湊,欺近紅毛地痞,戟指對著其周身幾處大穴就是一陣亂點。那地痞立即仰天倒地,不能轉動。
董飛站住身子,又從身上把那兩萬多現金掏了出來,跟個引誘叼著一片肥肉的烏鴉唱歌的狐狸似的笑著說:“禿頂哥,放了她,這些錢都是你的!”
我高傲啊!
董飛頓時大羞,好歹臉皮較厚,還看不出來他臉紅了。但願這些傢夥會被嚇跑了,董飛向漫天神佛禱告。
“嘭、嘭、嘭、嘭!”
他向著禿頂走了一步,嘴裡叫道:“禿頂哥,費事你把她放了。”
董飛頓時就急了,不管如何說,他都不能讓禿頂把聞潔給掠了去。
董飛很驚奇,他竟然冇感到疼痛。不過,他冇工夫細想太多,又有幾條短棍對著他打了過來,帶著嗚嗚風聲,非常的驚人。
董飛大喜,哥們這是練成金鐘罩鐵布衫了嗎?
說著他還擺了個李小龍截拳道的典範行動。
“禿頂哥,這小子奸刁得很,不能承諾他!如果給了他摩托車,他直接開著跑瞭如何辦?”一紅毛地痞說道。
腦海中的藥皇鼎似是感遭到了傷害,猖獗扭轉,已經變得淡薄了的陰陽氣勁從鼎內溢位,流轉滿身。
彆看禿頂說得張狂,究竟上,他們不怕差人纔怪!
另有紅毛如何就被這小子用手指在身上亂捅了幾下,就倒地不起了?也不曉得死了冇有。
地痞們也七嘴八舌地說著。
禿頂還冇把摩托支架給蹬開,董飛就舞著棍子衝到了他跟前,“嗚”地一下棍子就砸在了他腦袋上,直接將他從摩托車上給掄了下來。
禿頂扼住聞潔脖子的手臂收緊,一臉嚴峻惡聲道:“敢過來,我就弄死她!”
“呼!”
禿頂估計著,這有點邪門的小子冇經曆過甚麼世麵,他本來提著的一顆心落了肚,大咧咧地說:“你們把那小子給我剁了,然後帶上紅毛從速撤!”
禿頂嘿嘿奸笑:“你也曉得本身跑不掉啊?你冇資格跟咱談前提,把錢丟過來,我說到做到,隻要你一條腿,不聽話,你今晚就死定了。”
禿頂輕視地看了董飛一眼,禿頂看出來了,董飛那裡有半點妙手風采?隻瞅他臉上一臉嚴峻神采就曉得,這貨驚駭得要死。
麵兒上,他倒是手一揮,止住了本技藝下脫手,皮笑肉不笑地獰聲說:“小子,實話奉告你,有人用十萬塊買了你這條命,你誠懇把手裡的錢丟過來,我們就隻打斷你一條腿就算完,要不然,你就等著街頭躺屍吧!”
耗得時候越長,對他們越是倒黴。
董飛掄著棍子,對著倒了一地的地痞劈臉蓋腦劈裡啪啦痛揍了一頓,直打得這些傢夥哭爹喊娘連聲告饒。
聽著這些地痞肆無顧忌的放大言,聞潔又氣又怕,身子都不自禁的抖個不斷:“你們遲早會有報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