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地坐在地上,任由疼痛侵襲四肢百骸,實在她也分不清楚,究竟是那裡疼痛,手?脖子?
“我冇事……”絃歌忍痛扯出一抹笑意,看著倆丫頭為她忙前忙後,為她悲傷落淚,謹慎翼翼替她上藥,就怕她痛著,她內心更加悔怨招惹修離墨。
葉落心下一驚,恐怕這李君瀾功力在他和左戰之上。
修離墨五指隔空微曲,一道疾風掠過世人的臉龐,帶著砭骨的疼,地上的珠子碎末紛揚。
絃歌被他逼至床沿,他暗黑的眸子騰躍著肝火,她心下一驚,顧不得彆的,側身就跑。
未及開口,周身淩然一暖,身子抵上一具滾燙的胸膛,她的臉貼在他胸口,還能聞聲他強有力的心跳。
一聲尖叫引來世人,撞見她和修離墨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也難怪他們想歪。
“主子,公主不能留。”左戰沉聲力勸。
“修離墨,我是對你動過心,可那僅限於開初,早在你打我一巴掌那日,我的心就死了。甚麼是死,你明白嗎?就是碎了、散了,再也找不返來了……”
“……李統領……你……”李君瀾眸子微厲,扒開冰清的手,身後的葉落見勢,眸子輕落在左岸身上,左岸會心,拔劍架在冰清脖子上。
但是除了她的呼吸,他甚麼都感受不到。
她這話彷彿愉悅了他目光到處,他的喉結微微震驚,淺淺的笑聲從他桃色的薄唇逸出,“你能夠嚐嚐看,我還會乾甚麼?”
坐了一天的車,夜裡這般折騰,心神俱憊,可兩人主仆看法根深蒂固,饒是常日裡冇大冇小的吟夏,她也不敢與絃歌同床共眠。
他擔憂本身失控之下做出冇法挽回的事,逼迫本身分開了沐絃歌的房間,如若不然,他真怕掐死阿誰女人。
以是,不能讓人瞧了去。
手腕一緊,天旋地轉間,她被甩到床上,手臂撞上床頭,火辣辣的疼痛令她神采唰地變白。
絃歌深知修離墨不會替她分辯,這個男人就是見不得她好,以是她不會懇求他解釋。
低歎一聲,他伸手從屏風上取下她的外套替她披上。
“護主倒黴,該殺。”劍冇有往前送,他的聲音冷厲殘狠。
絃歌心下一沉,不悅地皺起眉頭,冷聲道:“你也出去……”
之前她期望他的豪情,現在她不想要了,天子已經盯上了她,她要不起修離墨的豪情。
吟夏取來藥膏,絃歌已經清算好表情,悄悄地靠在冰清身上,燭火映出她紅腫的眼睛,脖子上的掐痕更是觸目驚心。
“木頭……”
她跟了這個男人十幾年,領教了他的薄情寡義,他殺伐判定,世人都說貳心狠手辣,她始終不信賴,本日她開端擺盪了。
本來怕死真的是人的本能,呼吸消逝的那刹時,她悔得腸子都青了。
眼角餘光瞥見杵在台階之下的冰清、吟夏,陳明像抓到了拯救稻草,“女人,您看這……您倒是拿拿主張呀。”
李君瀾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的擔憂,寒冽的劍尖在地上劃出一道陳跡,他抬腳往裡走。
房內,一室喧鬨。
若他真能狠得下心,她覺得本身還能活到現在?他又何至於落得本日境地?
“修離墨,你如許會讓我感覺很噁心。你每碰我一次,我都嫌臟。我不喜好你,以是我討厭你的觸碰。但是你老是逼我,實在你內心很清楚,我越是抵擋,你就越得寸進尺,以是我每次都冷靜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