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也有機警的下人回身跑了出去,臨走前還丟下一句:“姨娘,我去找大老爺過來。”這話彷彿也是變相的提示月橋鳶姨娘是大老爺的人,如果鳶姨娘真出了甚麼事,隻怕大老爺不會放過她的。
反倒是鳶姨娘帶來的全都麵帶恥笑,不屑的看著這鶯歌院的人,刹時便有一種劍拔弩張的感受。
在秦姑氣得神采烏青的時候, 端坐在圓凳上的月橋淡然的開口了:“秦姑, 退下!”
但親目睹到少夫人脫手揍人,還是有些冇法信賴。畢竟月橋纖細,很有些扶風弱柳之態,常日裡也是溫溫輕柔,嬌滴滴的,哪怕前次她們心知肚明小侯爺捱了打,也大部分人以為那不過是小侯爺喝得醉醺醺的,打不過一婦人也是常事。
但月橋怎會給她機遇,朝她腿彎一踢,便讓鳶姨娘腿彎一下跪在了地上,接著又朝她伸過來的手踹了兩腳,頓時鳶姨娘今後仰了疇昔,躺在地上轉動不了。
這..這個月氏是瘋了不成,竟然敢打她?她曉得她是誰嗎?
不過是這些人太蠢罷了。
雖說旁人都說這月夫人的手腕高超, 連老夫人、大夫人和其他幾位夫人在她跟前都冇討到好, 但在鳶姨娘看來。
鳶姨娘渾身都轉動不得,但她眼底的恨意卻猶照本色。
下人們又驚又怒,躊蹴著籌辦上前,但被月橋一瞪眼又慫了起來,也是這會纔想起,這月橋但是少夫人,是這鶯歌院的仆人,她們這些做奴婢的如果碰到她,隻怕是討不到好的?
“是!”當下就有兩個高壯的粗使仆婦從下人們走了出來,涓滴冇有憐香惜玉的把地上的人抓著抬起,剛抬著人出了正門,就碰到了吃緊忙忙趕來的大老爺寧公一行人。
“你...你做甚麼?”
這頭,月橋拍了鼓掌,理了理衣襬,這才扭了扭身子,幾步走到鳶姨娘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一張已經臉孔全非的臉:“庶母?憑你,配嗎?”
鶯歌院的下人們毫不驚奇。